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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卿卿每次都顺从的离开,但她从来都没有远离。
而是躲在门外,看着他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强忍着痛苦,咬牙爬起来。
他在屋内复健,沈卿卿就躲在门外哭,等她复健即将要结束的时候,她就跑去浴室,用冰敷住红肿的双眼。
一月之期将近,欧擎竟然真的站起来了,恢复的也很不错。
午后阳光正好,沈卿卿扶着欧擎到楼下的小花园中晒太阳。
白色长椅中,沈卿卿将头轻靠在欧擎肩膀,看着院落中嬉戏玩闹的孩童,笑声不停的传入耳中,让人心情也畅快了许多。
“欧擎,你看他们玩儿的多开心啊,看着他们,我忽然觉得,我平时对盛夏是不是太严厉了,给了她太多的压力,弄得这丫头年纪不大,成天说话都老气横秋的。”沈卿卿的语气中带了一点儿的惋惜。
欧擎却没有笑,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哪些玩闹的孩子身上,墨眸中是难辨的复杂神色。
“你或许还不知道,这些孩子,都是儿科病房的孩子,每天这个时候,护工会带他们到花园中玩耍。他们之中有几个是先天性心脏病,还有两个是白血病患者,若是幸运,或许也有治愈的机会,只是太渺茫了。昨天儿科病房又有一个孩子病逝了,孩子家长在病房中哭了一整夜。”他说道这儿,声音顿了顿,侧头看向一旁沈卿卿,目光黯然了几分,“卿卿,他们都是没有未来的孩子,所以,他们有权利享受人生最后的一段欢愉。”
沈卿卿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再次看向那些孩子的时候,没了愉悦,更多的是同情。
“他们很可怜。”她若有似无的叹了声。
“盛夏虽然不是你的孩子,但是我知道,你把她看得比你命还重要。所以你安排她去学那么多东西,是在为了她的将来做打算,有多少人,想学而不能学,所以卿卿,你不必自责,这是盛夏成长的轨道。”欧擎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沈卿卿含笑点头,头轻靠在他肩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却又听头顶传来笑声中带着几丝玩味,“但是,卿卿你要知道,盛夏虽然有我们庇护,但未来的路,她只能一个人走,所以不能让她变得懦弱,她得要坚强,这样才是沈家的孩子,才配做我们的女儿。”
“嗯。”沈卿卿点头,表示赞同。
“我记得后天就是夏夏的演出了吧,夏夏一直希望我们能一起去。”
“嗯,桐城举办的最大的一次少儿演出晚会,听说市里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孩子,都会登台演出。到时候少不了记者,估摸着市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都要出席,本来就是一场小孩子的即兴表演,偏要掺杂进大人之间的攀比和功利,想想也真是没意思。”沈卿卿无奈的叹息了声。
欧擎却不以为意的一笑,“上流社会总有它的规则,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有适应。在我们眼里看到的是功利,可在盛夏眼里看到的却不同,她只想得到父母的赞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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