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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玉蝉“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瞪大了一双眼睛,震惊道:“多少?”“九百金。”孟轻飘飘道。玉蝉:“”玉蝉跳了起来:“你怎么能用这么轻飘飘的语气,说出九百金这样的话?”她说完,冲着孟月临伸出手:“你点破的是我的身份,你得分我一半!”孟月临:“不给。”玉蝉:?人怎么可以这么有种?“可是你点破的是我的身份,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天天跟着傅家丫头,我也未必要你的阴幡修炼!”玉蝉理直气壮。说着,她从地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我不管,你不肯分我一半,分我三成也行!”孟月临:“不给。”玉蝉气得双手捏拳:“喂!我开价是给你砍的,不是让你直接掀桌的!”孟月临看着她,慢悠悠道:“你跟着傅琊宁,靠她的气运来修炼,就是欠了她的因果,我点破你的身份,让她防备你,不是在帮她,是在帮你。”“不仅如此,在我点破你的身份后,你不仅不坦白绑定的事,还任由公主因此杀人,你已经背负了业障。”“我只让你主动断开和傅琊宁的绑定关系,还同意让你进阴幡修行,而不是把你打得魂飞魄散,已经是大发慈悲。”“你还想要钱,你不觉得自己过分吗?”听了她有理有据的一番话,玉蝉气得不行,却又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她确实欠了因果,也确实背负了业障。如果没有人帮忙的话,她是真的要倒大霉的。可是“要不我给你打工,你给我发工钱,行不行?”玉蝉声音很小。孟月临:“你一个阴灵,本体是口琀,你要钱做什么?”玉蝉抿唇不语。一旁的珍珠也回过神来,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国主大人想给温皇塑金身吗?”话音落,玉蝉反手一巴掌劈在珍珠头上:“放屁!”珍珠抱着脑袋,眼泪汪汪。孟月临眼神淡淡地瞟过二人:“玉蝉,你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处,我帮的也不是你,而是傅琊宁,我愿意同你沟通,是看在你修行不易。”“我是修行之人,但修行之人不全都是良善之辈,我不奉行那套兼爱天下的理论,强行斩断你和傅琊宁的绑定并不难,直接把你塞进阴幡里炼了就行。”“而傅琊宁那儿你也不必担心,我最多就是费点事,给她做上两场法事,对我对她都不算不得麻烦,我还能赚两份钱,你说呢?”孟月临话音刚落,刚刚还财迷心窍的玉蝉立刻就露出了完美的笑容,乖巧地站着,微微躬身。“玉蝉一切都听小仙师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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