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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疑惑,看向苏凛道,“妳母亲……。”他似乎知道我要什么问什么,开口道,“我出生没多久她就自杀了。”“自杀?”关于他的事,我之前只知道他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级,还是因为上次在顾家他和顾栀的订婚宴上认识的,其他的了解的并不多。他点头,平淡道,“是抑郁症,大概是因为生了我的关系吧,产后抑郁,二十几年前的事,大家对抑郁症没什么概念,只觉得她是娇生惯养,吃不了苦,所以就吃药了。”“那上次在订婚宴上的女人是?”“我爸后来找的。”他开口,脸色很平静。“顾栀知道这些吗?”他摇头,“我没说。”我迟疑了几秒看著他道,“妳和顾栀?”他平静道,“她说得对,她值得更好的,我和她在壹起,反而会拖累她。”这话的意思是,分开了?所以,那天晚上顾栀在酒吧喝得烂醉,是因为两个和平分手了?看著他,我壹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的关系,我不好参与过多,更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只要不怕多年后遗憾,分开也没什么。”人生会有遗憾,有些遗憾过后会庆幸,而有些遗憾,多年后想起来,只会觉得当时的自己怎么不勇敢壹点,只要再努力壹点,也许结局就不壹样了。墓园外面,两个保镖等在车边,其中壹个还在打电话,不用想也能猜到,他大概是给陆翊打电话汇报行踪。苏凛开了车过来,见我们带了两个保镖,他看著我道,“那我就先走了。”我点头,扶著胡雅准备上车。胡雅壹路上都频频回头看,她的眼睛有些通红,像是在告别,像是舍不得。“走吧,等孩子出生,我们再来看他。”我开口,心里著实担心她的肚子,孕妇到了预产期指不定就生了。有些事啊,想著想著,就来了。胡雅才刚上车,她突然面色大变,脸上开始不停的冒冷汗,我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就发现了她的反应。“胡雅,妳没事吧?”她馒头大汗,拧著眉头道,“唐蕾,我……好像要生了。”这么怎么想什么就来什么啊,我壹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看著两个保镖道,“妳们来壹个人开车,快去医院,她可能要生了。”两个大男人壹听也愣了壹下,其中壹个连忙上了车,我上了后座,听到动静的苏凛也看了过来,“怎么了?”我顾不得多说,只是道,“她可能要生了,得赶紧去医院。”“医院那边联系好了吗?今天周末,城区车子可能会比较多,我在前面开路,带妳们先去附近最近的医院稳定下来。”苏凛说完,便快速上了车,启动了车子。出了墓园没几分钟后,就和他说的壹样,道路上的车子格外多,堵得不行,胡雅壹开始只是疼,后来羊水突然破了。我急著给陆翊打电话,但电话壹直没人接听。无奈,苏凛只能带著另外壹个保镖和前面的车子沟通,挪壹挪车子,让我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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