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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菱也皱起眉来。
“师父,”她看向殷长行,“以井为煞,推孩子下去,能做什么?”
这些事情,师父知道的应该是比她多一些。
但是在看到殷长行的脸色时,陆昭菱却是一怔。
因为她发现师父此时的脸色很难看,而且眼里有浓浓怒火积聚,看起来明显是怒火中烧。
一旁的翁颂之也皱着眉,在想些什么。
殷云庭看了看他们,又看向陆昭菱。
“父亲,师叔?”
殷长行回过神来,看向陆昭菱,眼神复杂。
“这种一般是要养活小孩煞。”
“活?小孩煞?”陈大人很不解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他听不太懂啊。
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这是京城!
“天子脚下,有人敢胡来吗?”陈大人又看向了周时阅,“咱们王爷还在这儿呢!”
周时阅瞥了他一眼。
这种时候可以不用拍他的马屁。
“这种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冲着”殷长行对周时阅说,“冲着你来的。”
周时阅指了指自己,“本王?”
“没错。”
翁颂之也点了点头,认同了师兄的猜测。
“王爷身上的功德气运,一般的魑魅魍魉不能靠近,但是又很难找到修为够高的鬼修或是邪修来对付你,这种活人煞,却是可以靠近你的。”
“京城中关于你的传说不少,但是有一种说法是男人女人你一般都看不顺眼,脾气不会,不会让他们接近。可如果是孩子呢?”
“本王也讨厌孩子。”周时阅想也不想地说。
“虽讨厌,但你应该不至于会在孩子接近时直接把他们踢走。”
殷云庭也接了这么一句,他有些明白了。
“对付皇上的话,这些人进不了皇宫,对付太子也一样。对付二皇子或是其他公主郡主们应该没有这个必要,别的方法多的是。”
殷长行又说,“下个月你和小菱儿大婚,那个时候一般会给过去看热闹蹭喜气的百姓和孩子洒糖或是铜钱的吧?”
就是给大家沾沾喜气,也得百姓们一些吉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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