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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随风的话里也没了平日的爽朗,像烧红的烙铁,“你还记得你是我嫂子?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这就是嫂子?”
随风的距离太近,兰浅当即扬起手臂,一巴掌就要甩下!
随风轻轻松松抓住了他的手腕,顺势一搂,兰浅被抱到他的怀里,被他的铁臂束缚着动弹不得!
随风掐住他的下巴,“又要打我?嫂嫂又要打我?对别的男人笑,对我就冷若冰霜,这就是嫂嫂的选择?”
他的吐息吹在兰浅脸颊,不管是动作还是语言,都像一头被侵占领地的发怒雄狮。
兰浅的五感没有消失,他能感受到屁股之下随风带着体温的大腿,知道随风胳膊的用力,随风的雄性气息如同飓风将他包裹,他无路可退!
随风的怒火中烧让整个房间宛如沸腾的开水,天花板上的眼珠越来越多,其它眼珠也在逼近。
他独自陷在怪物的巢穴中,面对怒意暴涨的怪物,除了被吃没有
眼盲的嫂子(十八)
“唔……”
兰浅紧抿的唇缝被舔开,舌头就像闻着猎物香味的狼,凶恶地闯了进来。
湿红的口腔侧壁被不断刺激,兰浅的上颚被不断舔过,舌面被一次次刮过,就连舌底那一点点嫩肉都不放过。
攻势太猛,兰浅招架不住,口水从唇角溢出,沿着侧脸没入枕头里。
“唔唔……”他捶打随风的肩膀和手臂,对方的肌肉硬得像铁,强健身体构筑的牢笼将他完全捕获,他挣扎不得。
相反,越挣扎,随风越亢奋,动作越暴烈。
兰浅的浴巾早就掉了,在激烈的动作中,随风草草系着的浴巾,也坠到了床底。
兰浅连换气的空间都没有,周身的温度提升了几度,额上是湿淋淋的汗水,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
随风把他带入热情的漩涡,反复侵占唇舌,甚至攻入了他的喉咙。
不是怪物的触肢,仅仅是一条人类的舌头,将让兰浅节节败退。
随风吸吮他的口液,他也被迫吃入随风的“口水”,舌头的味蕾来不及品尝出味道,口水就被咽下。
随风是铜墙铁壁,兰浅的战斗技能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无法呼吸让兰浅的眼眶生理性泛红,眼泪浸润过眼珠,让他的眼睛琉璃般剔透,眼尾和鼻尖,也染上了可怜的粉红。
“呜呜呜!”捶打的力气变大,兰浅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将牙齿变成武器,正想咬下随风的舌头,随风掐住他的脸颊一抬,牙关便无法合拢。
以更方便、更敞开的姿势,被随风吸着滑嫩的舌头,被迫吞入一股又一股口液。
“不要……”兰浅艰难地发声,声音被随风吞吃。
随风的热情和狂放,让他有种随风一辈子没开过荤,对亲吻上瘾到极致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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