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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然不觉肌肤上的异状,却像是被他的眸光烫到一般,飞快地错开了与他的视线。
“臣妾……”
“臣妾是去寻陛下的。”
她绞尽脑汁地胡编着:“今日见陛下爱重宋女使,连宫规都不顾,”
心口痉挛,她细白的手指抚弄了下,强忍着恶心说了下去,也不知这恶心是心悸所致,还是因为接下来不得不说出口的话,“臣妾便想着投您所好,打扮成宋女使的模样儿去碰碰运气……兴许陛下就能多看臣妾一眼呢。”
说罢,她低下头,睫毛如同乌金小扇子般密密垂着,故作落寞,那睫毛底下的眼神却很冷静。
认识多少年了,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动动手指头就知道对方要整什么幺蛾子,谢不归哪里看不出她是在胡扯?却配合她道:
“哦?这么说来戚妃还想跟朕玩一玩情趣。”
“情趣”两个字他压的很低。
声线低沉得让人头皮发麻。他指节在桌上轻叩,黑眸微睐,促狭十足。
若是从前,她指定要轻哼一声,说一句一点儿都不好玩,再缠着他要他陪她重新来过了。
如今的她只是沉默着,揪着衣襟坐在那不声不响,脸上颈上那蓝花儿的印记却愈发清晰。
他盯着,晓得她宁愿忍受蚀心剧痛也不肯服软来求自己,索性也收了笑意,视线清冷冷地落在她手腕上:
“伤好些了?”
芊芊也随之看去,苍白的手腕上纱布尽除,那刀伤被他涂了那药,确实好多了,而且愈合得很快。
新长出来的皮肉粉嫩,与原本的肤色在一处倒显得驳杂,有些难看但也比之前的血肉模糊要好上很多。
他给涂的那药倒是管用,只是她忘不了,他摧毁她所有希望的那一脚。
她愿意用血来换卿好短短数日的陪伴,那是她心甘情愿的,旁的不论什么人都没有资格去阻止她,强迫她停下,他却连这最后的母女温情都要剥夺。
他对她对卿好从未有一刻的心慈手软,想到这,她心如止水道:
“多谢陛下关心,臣妾好多了,陛下,夜已深了,请回吧。”
这已经是第二次。
第二次给他下逐客令。
“戚妃,”他声音不辨喜怒,看过来的眼神却叫人不寒而栗,“让一个君王三顾茅庐,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芊芊身子一颤,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他非得在她身上泄欲吗。
非得挑在今天,卿好的百日吗?
“陛下……今夜,真的,不行。”
她轻吸了一口气,缓解xiong口的窒闷,“陛下何苦与臣妾一个弃妃纠缠呢?一道旨意,定有无数殿门,愿为陛下敞开。”
“包括,陛下最钟意的那一扇门。”
空气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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