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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绕着湖边走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过去的回忆上,每一圈都像是在告别一段过往。
“欠我一次。”
谢不归突然开口,嗓音低哑。
“什么?”芊芊微微一愣,转过头看向他。
“你说要做……要跟我做的。”
谢不归的声音低了下去,袖口下的手指微微捏紧。
芊芊轻咳了一声,掩饰住心中的波动,郑重其事道:
“嗯,好的。”
她知道,他在意的并非鱼水之欢。
而是在等她的一个承诺,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
“照顾好自己。”
谢不归轻声说道。
“按时吃饭。”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不要在浴桶里睡觉……”
谢不归不厌其烦地叮嘱,芊芊一一应下。
待他说到最后,已无事可嘱,芊芊这才看着他的眼睛开口:
“苍奴,等我。等时机成熟,我们就在这哀乐湖边,等待对方。”
“若是等不到对方……咱俩,便各奔前程去罢。”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洒脱。
“忘记对方,过各自的生活。”
“若各自应约而来,你我,相守一生,再不离分。”
……
“你想做我阿姐的面首?哼,那你得先过我这一关。这几年,王姐不是没有遇见更加高大俊美,更加温柔可意的男子。”
“可是王姐总说,跟一个人有过那样刻骨铭心的感情,其他的任何人,任他再好,都只是过眼的烟云了。”
“那些男子与她相处,无一不在私底下抱怨,王姐她呀,实在是淡漠无情得过分了。”
“她不记得他们的长相,不记得他们的生辰,不记得他们的小名,甚至有时候连大名都会忘记……唉。”
“王姐也不容易呀,这些年又要削弱圣坛的权力,又要培养出一个能挑过大梁的继承人,实在是分身乏术啊,哪有时间去谈情说爱。”
“况且,排忧解乏的法子有那么多,也不一定非要纳面首呀?王姐本就不是好色之人嘛。我阿兄那一手眩术便已是变化万千,无人能出其右,如果你也学得阿兄那一手‘万蝶朝宗’,阿姐说不定勉为其难,可以赏你一个内侍当当。”
“这几年,就连我爬床的机会都少得可怜,何况是你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公子哥儿。”
“我?你问我是什么人?”
“我的阿母是南照的王,我的阿爹是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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