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臣妾好疼……”沙白湉糯糯的撒娇道,眼泪花花的看著端木珖,“皇上太硬了……”
这两句话说的,端木珖马上忘记之前在说什么正事了!
好不容易按捺住心思,端木珖仔细想了想,要提防楼潇的事情也和沙白湉说清楚了,显然沙白湉也听进心里了,这般,便算是都说好了吧?
那,接下来,可以做些别的了吧?
“是吗,朕……有多硬?”端木珖抬手将床帘放下,又一伸手,把沙白湉头上唯一的簪子揪了下来。
长发披散而下,趁著沙白湉莹白的小脸,引得端木珖的手蠢蠢欲动,只想抚上那一处柔软。
可是沙白湉还泪汪汪的捂著头顶呢!
端木珖的下巴不算特别尖,可是毫无准备的跳起来撞到,真的,真的很疼啊……
偏偏他还这样问!
沙白湉噘著嘴背过身去,不搭理端木珖。
端木珖伸手抚上沙白湉的头顶,小心的帮她揉著,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伸进沙白湉的衣摆里,摸上了那微凉却细致的肌肤:“恬恬好软。”
沙白湉拉住他不安分的大手,鼻腔很重:“臣妾还在疼呢!”
“嗯,朕知道,朕心疼恬恬,所以决定帮恬恬转移一下注意力,很快,很快就不疼了……”端木珖贴近沙白湉的耳边,小声说道,只是吹出的气,让沙白湉觉得耳朵痒痒的,忍不住便缩了下脖子。
端木珖看著沙白湉的动作,禁不住心中一动,便咬上了那几近透明的耳垂,模糊不清的说道:“恬恬……”
沙白湉却是吓了一跳!
难道,端木珖是准备咬她的耳朵,来转移她头顶的疼吗?
咬耳朵,肯定比碰头更疼啊!
可是端木珖正在轻轻噬咬著她的耳垂,她也不敢乱动,唯恐真的让端木珖把她耳朵咬掉下来,只颤著声音唤到:“皇上……”
“嗯。”端木珖已经开始一路向下,手也不老实的扒开了沙白湉的衣服,袭上的一团硕大,“变大了是不是?”
“不是啊……”沙白湉眼中还氤瘟著薄泪,显得又亮又温柔,她怯怯的看著端木珖,“皇上别咬臣妾……”
话音刚落,某个地方便被某人含在在嘴里,沙白湉嘤咛一声,身子便软了半边:“皇上……”
“恬恬真甜。”端木珖一边说著,一边快速的褪尽了两人的衣衫,又顺手将娇软的沙白湉推倒:“朕再仔细尝尝,是不是全都这么甜?”
沙白湉这会儿终于明白过来端木珖要做什么了,她脸上泛羞,身上也透出浅浅的粉色,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缱绻:“皇上……”
夜正长。
如果没有被楼潇送的那个破袋子咯了一下的话,端木珖会觉得今晚太完美了。
可惜,关键时候,他只听到轻细的“哢嚓”两声,也没多顾,只继续动作,等沙白湉已经睡过去之后,洗漱一新的端木珖才想起,是那个布包。
真是,讨厌啊……
端木珖坐在床边,看看沙白湉的睡颜,忍不住又吻了下她的眉间,而他自己却了无睡意,便随手揣上那个布包就去了院子里。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