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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娘这一吼,我彻底不挣扎了。
虽说这封建迷信要不得,但自从我跟着我妈被下放,遇到的听说的稀罕事也不少。
好多都无法解释,我们也根本不敢细想。
张大娘扳过我的肩膀:“丫头,你不是有一阵头痛得很,脑子里总有人跟你念咒?”
我点点头:“但那都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我和我妈才刚到农场呢。”
我说着,察觉到这其中的端倪。
刚从兰江公社转到农场那阵,我们家住的是葛场长安排的村口那间土房。
那段时间我常头痛,吵着跟妈妈说我快死了,晚上睡不着觉,有人总在我耳边念叨。
我妈担心我,每晚都受着我,可不到半夜她就睡死过去,叫也叫不醒。
我怕啊,就去找于大海,让他爸他妈帮帮我。
于爸于妈应承着说好。
谁知三天后我的头果然不痛了,耳边也没人说话了。
为此,我妈中了魔似的立刻定下了我和于大海的婚约。
我除了读书什么都不懂,想着多一个玩伴而已,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张大娘晃了晃我,我回过神来。
“这头疼
是有什么说道吗?”
我不敢再轻视,摆出一副严肃神情。
张大娘看到我竟然信她,眼睛流出泪来:“好孩子,有人给你下了蛊,这蛊缺德得很,搞不好是会死人的!”
“我能帮你,但你得真心信我才行。”
我一听有救,连忙给张大娘磕了一个。
并非我太草率,只是葛青青能跟我一起思考这件事实在太过诡异。
现在排除所有怀疑,再不可能的那个都得是真相。
张大娘说我男友于大海可能也参与了种蛊的事,因为这蛊不仅能让人共脑,还会吸身边异性的精气,于大海天天在我身那边晃悠,他不可能不受影响。
看他刚才拽我的牛劲,八成是早就做过法避开我身上的邪气了。
我疑惑,问张大娘接下来要怎么做。
她回家取了一张符,让我带在身上带三天,连睡觉也不能离身。
还有一点就是不能见葛青青,三天后她上门,把这符烧成灰就可解了。
我谢她,只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大娘,不瞒你我早就死过一次,前世实在是被葛场长一家害得太过凄惨,这辈子我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张大娘一听,脸色骤变:“丫头,你原来是有大冤屈呐!这就好办了,还魂之人身怀冤屈者,可以此符反噬。只是···这符水要让对方喝掉才成!”
我心中盘算,既是信了张大娘,照做就是了。
回家把事情原委告诉我妈,我便自己搬到了家里的地窖,等待三天后张大娘上门烧符。
可这三天并不顺利,因为第一天晚上葛青青就上门嚷着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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