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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房里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气,许蓉蓉穿着轻薄的衣衫靠在床头,欲盖弥彰地用团扇挡住胸口。
“义兄,你倒是坐下呀。”
她的声线甜腻,听得沈长青暗自皱眉。
此时已是深夜。
窗外传来鸦雀飞过的响动,不时几声鸣叫,只一点点动静便扰得人心浮气躁。
“我头都要被你转晕了!”许蓉蓉作罢扔下扇子,挽住男人的手臂,“蓉儿可为义兄专门涂了新买的口脂,你都不看人家一眼,嗯?”
沈长青勉强扯起嘴角,敷衍笑笑,“好看,怎么瞧都觉顺眼。”
他的心里现在只有另外一个人。
有一瞬间把许蓉蓉的脸看作了那个有着纯净笑颜的女娇娥。
宋锦心你此刻怕不是已做好了出嫁的准备。
她的脸怎么都挥之不去,跟在沈长青身边晃了一整天。
他吃饭时那人就坐在对面对他笑,喝酒时,那人就劝说少喝点对胃不好,洗脸时,姑娘的白皙的小手递来巾帕问,长青哥哥可洗好了?
沈长青觉得自己疯了,疯到出现幻觉!
“哼!”
许蓉蓉明显感知到了他的心不在焉,甩开他,双手抱胸,“分明是敷衍的话,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一眼道破真相,沈长青只觉喉咙痒,咳嗽两声坐下,替自己到了一杯水。
杯口没碰到嘴就被身边人夺走,许蓉蓉仰头一饮而尽。
用手背蹭掉了嘴角的水渍,把脸凑到沈长青眼前,言语魅惑,“哥哥难道不想尝尝蓉儿新口脂的味道吗?”
“坐下。”
毫不留情地推开许蓉蓉,沈长青愠怒道,“你父亲若是知道你这般不检点,定会恼怒。”
“你现在跟我说起仁义礼智信了,谈什么廉耻”许蓉蓉嘴里嘟囔着,满不在乎地挽起头发,“若是真检点,义兄妹半夜还能在一个屋子里待着?”
沈长青撇了她一眼,警告的意味。
不看不要紧,这一眼惹得许蓉蓉心生不快,嘴一撇,“你只怕是因为宋锦心明日就要嫁给谢衍之了,心里不悦吧?”
“你说什么?”沈长青不悦,立即否认,“不过是个破落户小姐,扔了便扔了,需得想?”
许蓉蓉不信,笑道,“别急着否认啊,我看你不像不在意的样子,以前说的话都是哄我的?”
男人停滞片刻。
“好啊!”许蓉蓉拍桌起身,“我这就回去让父亲收了你的宅子,你一个子儿也别想”
“蓉儿!”沈长青忙把人护在怀里,双手钳住她不让走。
他的下巴放在许蓉蓉的肩头,轻声安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天发誓。”
“真的?”
雄性气息萦绕在她的耳畔,许蓉蓉的指尖划过腰间的手,“你不要哄我,这次得做点什么,证明给我看才行。”
“你想要什么?义兄都给你。”
耳垂传来酥麻,许蓉蓉的心猛然一颤,转过身与沈长青对视。
“明日宋锦心成婚,你若心里真只有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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