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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卷着黄沙掠过西凉边境,三座城池的烽火台在暮色中次第熄灭。尉迟恭仰头饮尽最后一口烈酒,青铜酒爵坠地。他抬手抚过腰间佩剑,剑鞘上镶嵌的七颗红宝石已黯淡如血痂——这是他十八岁生辰时父皇亲赐的成人礼,如今却要随他一同沦为质子的枷锁。帐外传来马蹄声,使者第三次催促:殿下,该启程了。
尉迟恭深吸一口气,将酒爵的碎片踢入篝火余烬,火星迸溅如散落的星辰。他转身时,玄色披风在风中划出决绝的弧线,四名侍卫早已按剑而立,甲胄上的血痕在暮色中凝成暗红。
走吧。他声音沙哑,却不见半分犹豫。
穿过死寂的戈壁,轩辕军营的轮廓在残月下如蛰伏的巨兽。辕门处,一名银甲将领正把玩着马鞭,见他们走近,嘴角勾起冷峭的弧度:西凉三殿下倒是准时。此人正是林岳峰。
尉迟恭勒住马缰,腰间佩剑未出鞘已透出寒意:林将军有何指教?
林岳峰马鞭直指四名侍卫:我家殿下说了,西凉三殿下孤身来即可。他身后的弓弩手悄然张弦,箭矢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幽蓝冷光。
侍卫长周猛踏前一步,铁盔下的双目赤红:我等奉陛下旨意护卫殿下,死生与共!
尉迟恭抬手按住周猛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望着四名侍卫甲胄上尚未凝固的血渍——那是霞谷突围时为护他留下的伤痕。周猛,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父皇亲赐的虎符带回西凉,告诉陛下,恭儿此生若不能护国安民,黄泉路上永不再见。
周猛单膝跪地,铁拳砸在冻土上:殿下!
尉迟恭猛地调转马头,玄色披风扫过周猛颤抖的肩头,替我守好西凉的城门。
林岳峰冷笑一声,马鞭轻扬:三殿下果然识趣。来人,带西凉贵客去迎客帐
所谓的迎客帐实则是间石砌囚室,仅在高处开了扇铁棂窗。尉迟恭解下佩剑搁在石桌上,剑鞘上的红宝石在月光下折射出凄冷的光。帐外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林岳峰的声音隔着帐布传来:三殿下好生歇息,明日卯时三刻,随我军拔营回轩辕。
夜风从铁棂窗灌进来,卷起案上的烛火噼啪作响。尉迟恭走到窗边,望着西北方西凉的方向,掌心缓缓抚过剑鞘上的宝石——那七颗红宝,原是父皇命能工巧匠将西凉七座名山的矿脉精华熔铸而成,如今却要在异国他乡蒙尘。他忽然想起出征前母后塞给他的平安符,此刻正贴着心口发烫。
西凉...他低声呢喃,指节在窗棂上掐出深深的印痕,我尉迟恭若不死,定要让这轩辕国,十倍偿还今日之辱。
帐外,林岳峰望着那扇透出孤灯的铁窗,对身后亲兵低语:盯紧了,明早若见不到活的三殿下,你们都去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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