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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雾累瘫了,面颊红透,那一件借他穿的xxl让他给脱了放在茶几上,空调对着他xiong脯吹,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乳-尖也硬硬立着。
游雾侧过头,他头发汗shi黏在额头,微微遮住眼睛,眼睛热出水雾般迷蒙,进屋后他喝了很多水止渴,嘴唇也是shishi的,热得一翕一张。浑身都是shi的。
游雾看着那个大高个不说话,自己没力气说了。不知道延伫站那盯着他干什么。
延伫看了他足足半分钟,看得游雾脸更红了,见延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操作一番亮出一个二维码,走到游雾面前
游雾心里咚咚响着,延伫开口吐出两个字:“还钱。”
游雾一愣,为自己的心跳加速恼羞成怒,恶狠狠瞪他一眼,“小气鬼。”
作者有话说:
游雾:就五块钱你还找我要啊?延伫??啊??
小气鬼,没礼貌,游雾对延伫的诸多评价延伫都听在耳里。
到底是他小气没礼貌,还是游雾毫无边界感理所应当?延伫活了二十多年,也算是头一回从人口中得知自己还有这俩毛病。
游雾拔下充电器,手机才充了几格电,扫开延伫手机的二维码,跳出来的不是添加好友选项,是向商家支付。
“支付宝到账五百五十五元。”
“哎,给多了。”游雾抬起脸,做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食指点点延伫的手机,“退一下。”
他打开自己的微信名片二维码,两手捧着手机递过去,又说了一次“退一下”,瞳孔滴溜溜转到一边,近距离看人手背的纹身,右手手背是一只蝴蝶,左手没有东西,干干净净,青筋纹路爆得很明显。
“扫一下呀。”游雾声音细如蚊蝇,像是和人在咬耳朵说悄悄话。
“就当住宿费。”延伫却收起手机,那555元收得心安理得,双手揣兜走了出去,出门前又转过头若有若无瞥他一眼,说,“哦,还有伙食费。”
古鹰不在的这几天,游雾吃喝拉撒都是自己管的,哪来的伙食费?再说住宿费也算不到延伫头上。
游雾急了,手机低电量提醒,他草草给它插上电,前后脚跟人进了工作隔间,“延伫,你把钱还我。”
延伫刚想把他从穿刺工作隔间弄出去,店里来了一个客人,是个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瘦瘦高高略有驼背,看起来很像学生。
“你好,我想问问没预约现在可以做纹身和穿孔吗?”戴眼镜那个小心翼翼地问,看起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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