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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颐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蹙了蹙眉,干涩解释:“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今天是因为……”
周槿禾打断他,平静地说出那早已听过无数遍的话:“因为栗雯雯同志是你的战友,你帮助她是应该的,我不会生气。”
这样的周槿禾,沈颐洲没见过。
身后有人跑过来打断两人:“沈团,演出台那边出了点事,需要您过去处理。”
沈颐洲看了眼周槿禾,如果是原来,她一定会不高兴。
可周槿禾只是笑了笑:“你去忙吧,不知道你忙到几点,今晚就不等你了。”
沈颐洲缄默片刻,突然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感慨:“槿禾,你现在是真的懂事了。”
看着那道走远的背影,周槿禾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悲凉,声音低不可闻。
“沈颐洲,你知道一个女人什么时候最懂事吗?”
是她对你彻底失望,再无所求的时候。
后面几天,周槿禾又陆陆续续将一些自己的东西寄回了京市。
这天,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给她送来一份电报。
发件人是周父:【怎么寄了那么多东西回来?】
电报按字数计费,周槿禾能想象到此时的父亲心里肯定很着急,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自己。
她便去了邮局,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将自己与沈颐洲之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最后她说:“爸,我决定好了,我要去大西北。”
听了这些话,对面周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只要你过得开心,爸爸支持你的决定。”
周槿禾本以为父亲会斥责自己的任性,没想到他会支持自己。
恍惚间周槿禾想起,人生中来自父亲的唯一责骂,就是那次她为了沈颐洲打算放弃学业回国。
她鼻尖一涩,心中划过一道暖流:“谢谢爸。”
“大西北环境艰苦,不比京市和海市,你可一定要做好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听上级指示,随时可能离开。”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沈颐洲那早已熟悉到刻入心底的声音。
周槿禾转身,就看见沈颐洲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皱着眉看着她。
她不知道他到底听见了多少,跟周父说了再见就挂了电话。
等再看向沈颐洲,她淡淡道:“工作上的需要,我会出差一阵。”
沈颐洲眉头舒展开来:“怎么之前没跟我说?”
“你最近忙,打算确定时间再跟你说。”
沈颐洲没有丝毫怀疑,一句都没再多问:“我的事也刚好办完,今天休息,一起回家吧。”
周槿禾讥讽地勾了下唇。
她甚至不用费心思去骗沈颐洲,因为他根本不关心。
两人刚到家属院门口就碰到了站在那里的栗雯雯。
沈颐洲想说话,看向身旁的周槿禾又抿了下唇沉默下来。
周槿禾见状,只得主动询问:“栗雯雯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
栗雯雯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人,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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