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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扒皮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办公室一片死寂。
几个女同事围过来,小声安慰我,给我递纸巾。
小圆红着眼圈,偷偷往我手里塞了块巧克力。“小草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依旧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耸动。她们以为我在哭。
哭?我确实想哭。是兴奋的。
袜子里那张单子硌得我脚踝生疼。
却像一针强心剂,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手机里的录音,更是王扒皮亲手递上的刀。
等大家都回到工位,我才“虚弱”地爬起来,拿着水杯走向茶水间。
关上门,狭小的空间只剩我一个。
我立刻反锁,掏出手机,连接上那个破旧背包里的便携wi-fi。
我才不用公司垃圾网络。
点开公司内部匿名论坛的app——
这玩意儿还是我之前在总部时,牵头开发用于收集员工真实意见的。
没想到有一天我自己会用上。
我新建了一个帖子,标题直接带上王扒皮的大名:
【实名举报王扒皮:逼女员工吃卫生巾,公开侮辱女性,是谁给你的胆子?!】
内容?简单粗暴。
我直接把刚才录下的音频剪了一段进去。
就是他叫嚣着“在这儿我就是法”、“女人过了二十五就是打折货”、“加班是福报”那些话。
清晰,响亮,配上他特有的公鸭嗓,辨识度百分之百。
我没用文字描述,让王扒皮自己的声音去打他的脸。
帖子最后,我加了一句:
“王扒皮,你喜欢让人吃卫生巾?下次董事会,我请你当众表演一个,如何?”
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像没事人一样接水,回到工位。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不是怕,是爽飞了。
我知道这帖子很快会被删,王扒皮的狗腿子时刻盯着论坛。
但只要有一秒被人看到,听到,就够了。
谣言会像病毒一样扩散。
果然,不到十分钟,王扒皮气急败坏地从他办公室冲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谁!谁他妈在论坛上造老子的谣!”他挥舞着手机,眼球暴突,
“查!给我查ip!让我揪出来,我弄死他!”
整个部门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
但我能感觉到,空气里流动着一种微妙的、压抑的快意。
不少人偷偷低下头,肩膀在轻微抖动。
王扒皮像条疯狗,在办公区里转来转去。
挨个审视我们的电脑屏幕,想找出蛛丝马迹。
他走到我旁边,死死盯着我。
我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刚才假装哭泣留下的红痕。
眼神“茫然”又“怯懦”:“王总……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吗?”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大概觉得我这张“受气包”脸没那个胆子。
也没那个技术用假ip发帖,终于悻悻地走开。
我低下头,继续敲打键盘。
王扒皮,音频只是开胃菜。
你口袋里的“公关费”账单,才是真正的大餐。
咱们,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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