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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这个从两岁就开始寄宿的小男孩兴奋地扑到我怀里叫着爸爸。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爸爸?”
“妈妈给我看过你的照片,在一个摔碎了的杯子上!”
他扑闪着大眼睛,眼底却藏着复杂的情绪,隐忍克制,甚至不像是四岁的孩子。
“爸爸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小宇呢?”他的话让我有些哑口无言。
“你是不是有了新的家,不要我和妈妈了?”
我咽咽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这个比小小大不了多少的孩子,却成熟得可怕。
“你想妈妈吗?”这么小就寄宿,梁羽安到底在想什么?
“想呀,很想,但是不能说,妈妈会生气的,她不太……喜欢小宇。”他低着头,眼里闪着泪,却还拼命忍着。
我心里一疼把他揽在怀里。
我和老师请了假,带他出了校门。
我带他吃饭,他乖巧地自己背包,筷子勺子使用得熟练得很。
可我的小小,被我们宠得三岁了还在喂她吃饭,别说背包,甚至连鞋子自己还不会穿。
小宇一边吃还要一边给我夹菜,甚至还知道换公筷。
“爸爸你吃辣吗?”
“爸爸你可以吃海鲜吗?”
“牛羊肉爸爸你吃吗,香菜呢?”
他一遍一遍问我的忌口,确定我吃才会夹给我。
他独立得像个大人,我却不住心疼,他的样子和孤儿院的我太像了。
因为缺少关爱,才会不断去讨好别人,想用这种方式获得别人爱的回馈。
我带他去游乐场,他开心地要跳起来,却时刻谨记梁羽安说的要冷静。
每玩一个项目,他都要问我怕不怕,能不能陪他。
“爸爸不喜欢的话,我就不玩了。”
汗水浸湿衣领,他也不会摘下帽子和小冰袖。
“不可以的,妈妈讨厌我变黑,我得白白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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