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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景阳宫的地砖上。
安陵容坐在妆台前,轻轻抚过鬓边的珍珠步摇,唇角微扬:"宝鹊,母亲和萧姨娘到哪儿了?"
宝鹊笑着回话:"回娘娘,老夫人和萧夫人已过了神武门,正往咱们宫来呢!"
安陵容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白玉镯——那是她去年生辰时,安母特意照仿着幼时喜欢的花样打的。
景阳宫外,安母扶着萧姨娘的手,脚步轻快地走过宫道。
"萧姐姐快看!"安母指着廊下新挂的琉璃灯,"那花样,还是容儿小时候最爱的蝶恋花呢!"
萧姨娘抿嘴一笑:"可不是?娘娘心里总记挂着您。昨日内务府还送来两匹云锦,说是娘娘特意留给您做夏裳的。"
两人正说着,忽听前方一阵环佩叮当——
"哎哟,这不是安老夫人吗?"
祺贵人摇着团扇,似笑非笑地拦在路中央。
安陵容听到外头的动静,眉头微蹙。
"宝鹊,去看看。"
片刻后,宝鹊气呼呼地回来:"娘娘,祺贵人拦着老夫人说话,非说什么‘安大人如今闲职清贵,倒是适合养老’……"
安陵容眸光一冷,起身时裙摆扫过案几,碰翻了茶盏。
"本宫亲自去迎。"
宫道上的交锋已到尾声。
安母不卑不亢地福身:"贵人说得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能为皇上办事,已是天恩。不管是何职位安家都是尽心尽力,以报皇恩。"
祺贵人正要再刺几句,忽听一道清冷声音传来——
"母亲怎么在这儿站着?日头这么毒,仔细中了暑气。"
安陵容一袭天水碧宫装,发间只簪一支碧玉簪子,却衬得祺贵人满头珠翠俗不可耐。
祺贵人脸色一变,勉强行礼:"宁妃娘娘金安。"
"免了。"安陵容淡淡扫她一眼,"贵人既喜欢赏景,就在这好好赏上半个时辰吧,本宫就不耽误你了。"
她亲自搀住安母的手臂,温声道:"六阿哥念叨外祖母一早上了,咱们快进去吧。"
祺贵人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被宁妃罚站了半个时辰。
同时心里也恨上了安陵容。
景阳宫内,六阿哥正趴在窗前张望。
"外祖母!"小家伙一溜烟扑过来,险些撞翻萧姨娘手里的食盒。
安母连忙搂住他:"慢些慢些,看外祖母带什么来了?"
食盒打开,是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糖蒸栗粉糕——安陵容幼时最爱的点心。
六阿哥眼睛一亮,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好吃!比御膳房的还好吃!"
安陵容用帕子擦去他嘴角的糕屑,记忆里,原主以前也是这样窝在安母怀里,偷吃萧姨娘多给的半块糖糕。
暖阁里,萧姨娘取出带来的包裹。
"娘娘瞧瞧,这是老夫人给您绣的肚兜花样。"
素白缎面上,胖娃娃抱着鲤鱼,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接缝。安陵容指尖抚过那些纹路,突然发现鱼眼睛处藏着两颗米粒大的珍珠——那是母亲压箱底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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