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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悄无声息地离开养心殿,回到景阳宫寝殿,脱下隐身衣。
夜空中一弯冷月高悬,照得紫禁城的琉璃瓦泛着幽幽青光。
她站在窗前深深呼吸,试图平复方才复仇带来的快感。
在后宫,真是憋屈死了。
"娘娘!"宝鹊急匆匆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太子殿下醒了!刚传话来,殿下醒来就要见您呢!"
安陵容顾不得仪容,拎起裙角就往外跑,绣鞋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穿过两道月亮门,灯火已近在眼前。
"母妃!"
刚踏入内殿,那熟悉的声音就如清泉般涌入耳中。
弘曜靠坐在床头,烛光为他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暖色。
虽然消瘦了许多,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看到她时瞬间绽放的光彩让安陵容心尖发颤。
"曜儿"她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前,一把将少年搂入怀中。
弘曜身上还带着药香,安陵容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儿子的肩膀。
她的担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弘曜轻轻拍着她的背:"儿臣让您担心了"
安陵容松开手,捧着儿子的脸仔细端详。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初现棱角,眉宇间那份纯净却丝毫未变。
她用手帕拭去泪水:"太医怎么说?可还有哪里不适?"
"刘太医刚诊过脉,说儿臣脉象平稳,比中毒前还要强健些。"弘曜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母妃,儿臣昏迷时做了个很长的梦"
安陵容在床边坐下,为他掖了掖被角:"什么梦?"
"梦见体内有团火在烧。"弘曜比划着,手指在胸前画出一道波浪,"开始灼热难当,后来那火流遍全身,反倒觉得通体舒畅"
他忽然抓住安陵容的手,"母妃您的手怎么这么凉?"
在弘曜触碰到她的瞬间,一股暖流从接触处涌入,仿佛冬日的阳光照进血脉。
这感觉她太熟悉了,她得到木系异能时,正是这般滋味。
"母妃?"弘曜疑惑地歪头,"您脸色好奇怪。"
"曜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弘曜活动了下手臂,被子滑落露出结实的小臂:"说来奇怪,儿臣觉得比中毒前还要精力充沛。"
他忽然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礼记》上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莫非是真的?"
安陵容凝视着儿子指尖若有若无的微光,弘曜很可能真的觉醒了治愈异能!而且从能量流动来看,这份能力比她的还要纯粹强大。
唯一不同的是,弘曜的异能是自己觉醒的,目前还不会控制。
"饿不饿?小厨房温着燕窝粥。"
弘曜的肚子适时地"咕噜"一声,两人相视一笑。安陵容朝外间唤道:"宝鹊,传膳。"
待宫女们布好膳桌退下,安陵容把近身的宫女嬷嬷都安排下去休息了,只留了人在门口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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