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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盛怀瑜此人如何?"徐静姝突然问道。
徐凛略显惊讶:"怎么?你真对他有兴趣?"
"只是好奇。"徐静姝转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记得族里老人说过,他考秀才得的成绩是第一名?"
"确实如此。"徐凛点头,"此子才学不输其兄,甚至更胜一筹。若非盛家二房势弱,资源都倾斜给了盛怀瑾,他的成就未必会比现在低。"
徐静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能给盛怀瑾添添堵也行。前世盛怀瑜英年早逝,盛家二房一蹶不振,盛怀瑾在族中再无敌手。
这一世若能改变盛怀瑜的命运,或许……
"三叔,我想见见这位盛二公子。"徐静姝轻声道。
徐凛眉头紧锁:"舒丫头,你该不会"
"放心,我只是想看看盛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徐静姝走到床前,为熟睡的明远掖了掖被角,"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徐凛沉吟片刻,突然笑道:"也好。盛家想用美男计,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烫金请帖,"三日后,苏州知府举办赏荷宴,盛怀瑜必会出席。"
徐静姝接过请帖,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精致的荷花纹样。
窗外,一阵微风拂过,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伴随着采莲女的歌声,飘荡在湿润的空气中。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徐静姝轻声吟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徐凛站在她身侧,望着窗外如画的景色,突然问道:"舒丫头,你当真放下了?"
徐静姝知道他在问什么。放下对盛怀瑾的感情?那本就不属于她。
原主的爱恨情仇早已随着那个雨夜消散。
"三叔,"她转头看向徐凛,眼神清明如镜,"徐家的女儿,不靠男人也能活。这话,我记得很清楚。"
徐凛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这才是我徐家的女儿!"
床上的徐明远翻了个身,含糊地喊了声"娘亲"。
徐静姝连忙走过去,轻拍孩子的背,直到他再次沉沉睡去。
赏荷宴这日,天刚蒙蒙亮,锦瑟阁后院内便忙碌起来。
"姑娘,这是三爷特意从扬州请来的梳妆娘子。"
李嬷嬷引着一位四十出头、衣着考究的妇人走进内室。
徐静姝端坐在铜镜前,微微颔首。
江南的装扮与京城还是有些不同的,入乡随俗,徐静姝找了当地的梳头娘子,同时也让身边的丫鬟学习一下。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这几日为安排明远的学业和适应江南水土,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当娘真不容易。
"小姐天生丽质,只需稍加点缀便光彩照人。"梳妆娘子打开随身带来的漆木妆匣,"听闻小姐是参加今日赏荷宴,不若以"清水出芙蓉"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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