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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该在医院吗?怎么会在然然的学校里出现的?”
病床前,沉执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看她没什么大碍,总算是安了心。
“是,是老爷子放他出来的,太太打电话来,说老爷子说沉家没人有过婚外情,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既然您赌气结了婚,就该负责,她只不过是第二个彦然而已,您该清醒一点。”
沉执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她不会是第二个彦然,她只会是我的然然,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然然。”
“她睡的好乖,我会把她放在身边,以后谁也别想伤她。”他不断亲吻着她的唇,如果不是因为医生给她打了止痛针让她昏睡着,他会一刻不缓的进入她的身体冲刺。
第二天清早醒了,林清然使劲儿揉了揉脑袋,只觉得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怎么了?头疼?”沉执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按着,“过一会儿,药效过了就好了。”
“姐夫。”她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柔柔弱弱的贴在他的怀里,委屈的掉起了眼泪,“那个人是谁?他好凶,竟然要那个我,他说他的妹妹彦然才是然然,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那个然然了?”
“不是,他只是个疯子而已,这世上只有一个然然,那就是你。”沉执将大手放在她的脸上,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眼下的泪。
“真的?”林清然破涕而笑,将唇凑到他唇上,吻了吻,如果不是见到过那张照片,那么看着他现在这么真诚的样子她说不定会相信。
“真的。”
“不要,好疼。”
沉执才将她压到身下,她就尖叫着,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脸扭曲成一团。
“怎么了?”
“背上好疼。”
他伸手解开她的纽扣,脱下她上身的病号服,只见背部一片青紫。
“宝贝儿,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吻落了下来,在她的颈上。
“姐夫,我爱你。”林清然转过身,伸手一边解着他的衬衫扣子,一边啃着他的唇,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从在婚礼上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然然这辈子都只想被姐夫碰,被姐夫操,其他人都不可以。”
她说着说着,泪珠就滚了下来,哪个男人不会喜欢自己中意的人说这些话,即使是这个钟意的人只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做替身而已,她一点不介意,并且会做的很好,她很贪心的,她想成为钢琴家、声乐家,想要骄傲的绽放在舞台上,而沉执,他的权势可以让她轻易的走上捷径,所以此刻她看的仿佛不是沉执,而是自己的未来。
“然然。”沉执喊着她的名字,声线低哑,边摩挲着她的脸,边将大拇指伸进她嘴里抽插抠挖,眸子蕴着扭曲的情与欲,深呼了几口气,他将手克制的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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