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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在他的注视下,只觉有什么东西直插心灵,让她忽然忍不住轻轻颤抖。
千言万语,皆在不言中。
她想,她明白徐进才要对她说什么了。
上一世,她死不瞑目前,希望亲口听到的那三个字。
对不起。
和过去做个了断一
芸娘默默返回房中,对窗发呆。
她怎么可能对徐进才没感情?那是她上辈子倾心信赖满心憧憬的夫君,也是这一世杀了李家满门救她于水火的夫君。
可是,她已经在这个男人身上栽了一回跟头。
她已经赌输过一次,没有信心再赌一次了。
无论徐进才是不是重生归来,此生她都不会再与他纠缠不休。
不知不觉枯坐到傍晚,芸娘揉揉发发麻的屁股站起身。
考期已过,尘埃落定,她需要考虑下一步计划了。
银票她一直贴身收着,每次只要摸到xiong前的八百两银票她都会生出无限勇气。
前方道路艰险又如何?
有八百两银子傍身,她甚至可以去国都幽州城闯一闯。
芸娘梳妆打扮后推开房门,
和过去做个了断二
满口yin词浪语,真是不知所谓!
芸娘岂会正眼看这种人!
徐进才生怕李燕归的孟浪吓到贞烈胆小的芸娘,低低安慰,“芸娘你别怕,我现在就赶他走。”
孰料,芸娘看也不看他,竟径直走到了李燕归身后。
“芸娘,你…”
这不可能!
芸娘是那样一个胆小羞怯的小妇人,上一世更是为他守节而死,不可能与外人有牵扯!
定是这个李燕归做了什么手脚!
徐进才震惊过后,上前一把抓住妻子手腕,“芸娘你别怕,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他拿住了什么把柄?是不是这畜牲胁迫………”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一股剧痛从膝盖传来。
徐进才站立不稳,形容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膝盖处深可见骨的伤口霎时开始涓涓流血。
他怒不可遏斥道,“李燕归,你竟然无故出手伤人?”
不远处静静躺着的匕首刀尖染血,浸shi了地面洒金云纹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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