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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姜昕绕到另一边,弯腰替沈青山系安全带。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拂过沈青山的发梢时,还不忘低头叮嘱一句“坐稳了”。
沈青山仰头冲她笑,伸手环住她的脖子,在她脸颊处印上一个吻,娇嗔道:
“知道啦,你开车慢点。”
我坐在后排,目光扫过车内,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的喘不过气。
从前,这个副驾是我的专属位置,车上挂着的是我跑遍三条街才买到的招财猫挂件,中控台上摆着的是我们俩第一次去游乐园拍的合照,就连车载香薰都是我最喜欢的柑橘味。
可现在,招财猫挂件不知所踪,合照换成了她和沈青山相拥的侧脸,香薰也换成了沈青山偏爱的玫瑰味。
甚至连我当初硬塞给他的卡通坐垫,都被换成了和沈青山西装同色系的款。
原来,她早就把我的痕迹,从她的生活里,连跟拔起了。
我别过头,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眶酸胀的厉害,却硬是逼回了快要滚落的眼泪。
一路无话,车停到我家楼下时,姜昕率先推门下车,绕到后排打开我的车门:
“我送你上楼。”
她转头冲坐在副驾的沈青山笑了笑:
“青山,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下来。”
沈青山乖巧地点点头,冲我挥了挥手。
我没理她,径直往小区走去。
姜昕沉默地跟在我身后,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的很长,一前一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极了这一年里,我们见不得光的关系。
直到走到单元楼门口,姜昕才终于开口:
“你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都放在了门卫。”
“那个房子,青山要住,让他知道不好”
我捏着钥匙的手顿了顿,指尖冰凉。
那个我们偷偷摸摸住了小一年的房子,墙上还贴着我买的墙纸,冰箱里还塞着她爱吃的食物,衣柜里还挂着我们的情侣睡衣,原来在她眼里,那不过是一个不能让沈青山知道的,藏着秘密的地方。
我没说话,也没回头,只是低着头,盯着钥匙孔。
身后的姜昕沉默了几秒,又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逾白,对不起。”
我终于转过身,看着她。
楼道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
“不用道歉,毕竟我们又没在一起过,不过是炮友而已。”
炮友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刺中了她。
姜昕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攥住我的手,力道大的让我皱眉:
“江逾白,你非要说的这么难听吗?”
我看着她,眼底的寒意一点点漫上来。
难听吗?
比起他在跨年夜骗我加班,转头就牵着别的女孩儿拥吻,比起他把我的痕迹从生活里彻底抹除,转头就带着新欢住进我们的出租屋,比起他对着我爸妈,轻描淡写地说只把我当弟弟。
这句话,实在算不上难听。
姜昕走后,那股强撑了一整晚的力气才彻底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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