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青颐猝不及防,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死死抓著门框,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服务生楞了一下,关切地问道:“沈小姐,您没事吧?是不舒服吗?”
沈青颐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她咬著下唇,不敢张嘴,生怕一开口就是呻吟。
下面的震动太剧烈了,震得她眼前发黑,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能感觉到一大股液体正顺著大腿根流下来,即将滴落在地毯上。
得快点签收完。她这样告诉自己。
沈青颐颤抖著手接过笔,在单子上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没……没事……”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给我吧。”
她几乎是抢过那个礼盒,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沈青颐整个人顺著门板滑落下来。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规则不规则,把礼盒往旁边一扔,伸手探入浴袍下,手指颤抖著伸进那个还在疯狂震动的穴口。
“波”的一声。
那枚折磨了她整整一夜的跳蛋终于被抠了出来。
与之一起涌出的,还有大量的爱液。
“呼……呼……”
沈青颐瘫坐在地上,看著手里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小东西,恨恨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礼盒上。
这就是闻先生说的礼物?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解开了礼盒上的丝带。
打开盖子,里面躺著一条极美的星空蓝连衣裙。
那是d家当季的高定款,面料如流动的星河,剪裁优雅大方,正是她平时喜欢的风格,但又比她所有的衣服都要昂贵精致。
裙子上放著一张卡片。
沈青颐拿起来,上面是刚劲有力的字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昨晚弄脏了你的衣服,这是赔礼。下周五见。——w】
弄脏了衣服……
沈青颐想起自己来时穿的那套被扯坏的性感情趣内衣,还有那件被扔在地上的风衣。
她抚摸著那条裙子,柔软的面料滑过指尖。
洗了澡后,她换上了那条裙子。
尺码竟然分毫不差,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不得不承认,闻先生的礼物细致又周到,心满意足离开酒店后,沈青颐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学校。
今天是周六,但她和李婷婷约好了在图书馆碰面。
一见到她,李婷婷就瞪大了眼睛,围著她转了好几圈。
“卧槽!这新裙子!高定啊!颐颐你发财了?还是说把你爷爷的遗产捞到手了?”李婷婷惊呼道,随即凑近了些,一脸暧昧地坏笑,“不对,看你这面色红润、眼角含春的样子……这是那个w送的?”
沈青颐脸一红,点了点头:“嗯……算是吧。”
“天哪!第一次见面就送衣服?还把你滋润成这样!”李婷婷羡慕得直跺脚,“快说说,昨晚战况如何?拿下没有?做了吗?”
沈青颐想起昨晚的疯狂,尤其是那撕裂般的疼痛和后来的极致快感,双腿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
“嗯……做了。”她小声说。
“爽吗?”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