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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树下,等待着的般石兄妹目色凌重,直到不远越来越近的声响。
般石立刻化身为黄金狮,伏下身子,露薇连忙爬上般石的背,两手紧紧的抓着黄金狮脖子的长毛,焦急的说道:“哥,我们也快走。”
般石轻吼了声,便向前方处奔去。
一路疾奔的幸年也发现了迎面而来的般石兄妹,他并未使队伍停留下来。
而是一手捞过般石身上的露薇,又继续向前奔去,而般石也转身加入队伍中。
陈景儿安静的待在兽皮包里,原本想透过缝隙看下外面的情况,然而幸年是将兽皮包托在手里的,所以她所见之景便是那件黑色长袍。
她心是不安的,毕竟犹如滚滚波涛的惊骇画面清晰的印在脑海。
唉,在大自然下,人类何其渺小微茫。
逃亡的途中,不免的会遇见其他部落的人,大多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年轻些惨白的面容生了病气。
他们有些颓废的坐在地上,有些在努力迈着步子前行,有些自愿不拖族人后腿,也有些被无情抛弃。
他们见到别的部落人时,脸上似乎出现光点,又突然间暗淡了。
炽阳一行人并未停留片刻,毕竟自己族人都不一定护得周全,其他,目前,想管也管不了。
幸年跟随着陈景儿的感应,一直往西北方前进,马不停蹄的赶路消耗大量体力,有些族人已经支撑不住,众人不得不停下歇息。
炽阳将革岚放在西依娜莎身旁,眼神示意她看着点阿母。
西依娜莎点头,搀扶着革岚坐在小块凸起的石头上,此时的革岚眼神犹如一摊死水。
西依娜暗自叹气,心想,一定要看好阿母,阿父可能……
一只大手落于肩膀,她回头,便见蓝骄无声安抚的眼神,她空空的心里似乎又暖了些。
“我去探路。”丢下这句话便带着般石和露薇离开了。
烈阳安排好一些防卫和狩猎事宜后便向幸年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不是担心幸年将他们抛弃,而是认为,他是少族长,部落的责任,他得扛,所以他不能坐在这里等着,什么都不做。
“好像有动静。”
一个负责守卫的雄性兽人惊恐的说了声,他的听力是部落里最灵敏的。
听到这话,其余兽人纷纷紧张了起来。
雄性兽人自觉的站在在雌性和老弱病残的兽人面前,保护他们,守护部落,是每一位兽人战士的义务。
两个隐藏在树上的兽人紧紧的盯着前方。
灌木浮动,哗啦一声,一头浑身是血的黄金狮踉跄的走了出来。
“是烈关。”其中一人喊道。
两人纷纷跳下树枝,向黄金狮跑去。
当金色的狮眸里映出熟悉的人影,高度紧绷的神经忽的一松,才敢化为人形。
身形不稳,向前倒去。
其中一人先一步接住烈关,将其背上,转身,向前跑去,一人环视了四周,又将一路痕迹抹去。
前去打探情况的兽人回来了,背上还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兽人。
众人纷纷向前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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