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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他爹把侯府的产业转赠给何凤芝这件事他也毫不知情,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是无济于事,儿子还能管老子不成?“可是母亲,城中贵胄向来看不起商贾之流,您不怕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吗?”像他们家这种正经八百的侯爵,都是由万户供养的,跑去经商意味着家道中衰,难免会遭人诟病。沈兰心不以为意:“指指点点又如何?难道我们穷得叮当响别人就能看得起我们了吗?日子是替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这么大的宅子,吃的穿的哪一样不花银子?旁人若是嚼舌根,我倒问问他们谁能给我变出银子。”几句话,让江云冀哑口无言,他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还要颜面有什么用?“我虽然还没想好做什么营生,但是女人的银子向来好挣些。”女人?银子?“母亲,您该不会想开花楼吧?这万万使不得啊。”江云冀神情紧张道。沈兰心用力拍了一下江云冀的额头。“我说的是挣女人的银子,不是用女人挣银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狗屁倒灶的东西?花楼这种残害女性的封建糟粕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好吗?”江云冀一头雾水:“母亲,封什么?糟粕是什么意思?”“封建糟粕就是指那些丝毫没有营养,乱你心智,费你体力的无用之物。你只需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记住我说的话,男人不自爱就像烂叶菜。”“贞洁不仅仅针对女人,男人也应该洁身自好,要不然将来等你有了心仪之人,你定会后悔今日做过的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看着江云冀似懂非懂的表情,沈兰心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对牛弹琴。毕竟在这思想封建男尊女卑的古代,他根本不会有尊重女性和男女平等这样的想法。没有三观就好好培养三观,亡羊补牢未为晚已。江云冀听不太懂母亲说的这番话,因为他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男人为天,女人为地,女人就该仰望男人。而且花楼酒肆那种地方,上到皇亲贵胄,下至文人墨客都会去光顾。自古就是如此。但是他觉得母亲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他如今身体垮成这样,不就是为酒色所伤吗?“母亲,儿子答应您,以后再也不会去花楼寻欢了,我要好好调养身体,将来还要延续香火呢。”沈兰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沈兰心从鹿鸣苑出来,就看见江云锦身边的婢女春桃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匣子,面色匆匆的朝着春归阁走去。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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