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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柠弯着腰,低着头,头发在前面,侧着头:“谁让你突然进来的?不知道敲门吗?”司北城顺手关了响震天的音乐:“敲了,门都敲裂了,也没动静。”林柠撇了撇嘴:“门敲裂了,你得赔啊!”司北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哦,还是凉的。他嫌弃的又放了回去。“坐吧,你在那给谁鞠躬呢?”林柠弯着腰,气不打一处来,她试图扭着脖子:“我脖子扭了,都怪你吓着我了!”司北城无奈的轻笑:“你喝口水呛着怎么不赖上我?”“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林柠气的要命。司北城站起来,走过去,挽着袖子,避免袖口刮到她的头发丝。他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林柠的皮肤一凉,只感觉像是一块冰贴在了皮肤上。却带着酥麻的热意,有种冰凉温热的反差感。她僵住了。司北城却恍若未觉的替她捏着脖子后面扭住的关节穴位:“是这里吗?”林柠愣住,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们不熟,可是他们也像是认识了十几年的老朋友。她一直在企图保持距离,让他知难而退。但是他却一直打破这种距离,让她直接面对。他比她坦荡。僵持片刻,他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地方,林柠呲牙咧嘴的点头:“就那!”下一秒。司北城忽然加重了力道,林柠叫了一声:“疼......”司北城没有放轻力道,反而拽着她往沙发上坐下:“不疼没用,坐好了。”他自己站在了后面,大手轻轻揉捏着她白皙柔嫩的脖颈。指腹所到之处,肌肤微微泛红。林柠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的放松下来,笑着说道:“你还有这手艺?是祖传的吗?”司北城哼笑:“祖传的,我爸以前是个瞎子,在大街上给人推拿的。”林柠惊愕的转头:“真的?”司北城似笑非笑。林柠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能动了!她看着司北城,哦,他是在逗她玩!她摸了摸自己脖子,“好了?”司北城笑了下:“好了,不信的话,下次去我家,你去问我爸!”“我可不敢,司老爷子脾气大着呢!”林柠嘟囔着。司北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没有你的脾气大!”林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还没说你,谁让你随意进的?”“你这里的员工呢?”“下班了。”“没有加班的?”“我们这里可不赞同996的工作制,偶尔加班,必须回家。他们是来赚钱的,不是卖命的,只要他们做完了自己的工作,准时下班不是问题。”林柠坦然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她觉得自己此时一定很美,外面灯红酒绿,夜色漆黑,里面灯光摇曳。她坐在灯光中,浑身泛着莹润的白,像个仙女。可是司北城却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你真是一个不合格的资本家,金毛狮王。”林柠拧眉:“什么?”听懂了前半句。没听懂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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