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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上还残留麻木的感觉,带着轻微的疼痛,可见陈聿琛当时有多用力。但她也没有落下风,狠狠咬了他一口。
但是他这么让人强硬地把她带走,又如此冷漠地强迫她。她不高兴,她真的很不高兴。
就算她和伊森在一起了,他也没有资格这么对她。
还好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法制社会,不然他还要囚禁她吗?以为自己真的一手遮天了吗?真是荒谬!
所以她才不会接受他的道歉。
他痛苦,睡不着和她都没有关系。
回到香樟别苑,云知微刚放下钥匙,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知微,我今天想和你睡。”
云知微点头:“好。”
晚上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身体的温度在被子里流转,带来安心的感觉。
“羡黎,你好一点了吗?”昏暗中云知微问。
“嗯。”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可是羡黎,我觉得你和学长应该心平气和地好好聊一聊。这十几年,他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离婚以后也是。这样的人对你怎么能算无情呢?得知你交男朋友连分寸和风度都没有了,不是吃醋又是什么。每个人吃醋的方式都不一样,像许臻吃醋就喜欢恶言相对说很多刺人的话,学长吃醋……估计就是更加喜欢控制你吧……”
“我不接受这种强迫和控制。”江羡黎声音闷闷的,“他爱我,或者不爱我,都不该也不能这么强迫我。”
回国后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纠葛,如果说江羡黎一点没有感受到他的爱,那是假的。
包括刚刚在明悦他道歉时说的那番话,在愤怒之下,她也听得清楚。
该如何定义爱呢?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以前她对陈聿琛的爱,大概是追求,仰望,想念。现在……
紧紧闭上眼,江羡黎头晕脑胀,忽然不愿意去想。
……
我也吓到了。
江羡黎坐上了去h市的飞机。
两个小时的飞机,到了以后,广乐的黄总派了助理来接她,还为她订好了酒店。
这黄总很有诚意,为她订的酒店是华豫的高级大床房。
叫小韩的助理也很热情,带她到酒店入住以后就问:“江总,您看是要休息一下还现在就去我们木材厂参观?我们黄总今明两天都有空,等您去木材厂,亲自给您介绍。”
“方便的话今天就去吧。”江羡黎没耽误时间,看完了小韩给的介绍册心里差不多有数了。
“好的。那您准备一下,我现在就带您去我们工厂。”
酒店定在市中心,离木材厂有很远的距离,开车差不多要三个小时。
来到城西的郊区,隔着车窗看到一排红砖砌起的大棚一样的厂房,木材厂到了。
广乐的黄总是个年纪五十岁上下的典型中年男人,啤酒肚,脖子上带着粗大的金项链,腋下夹了个公文包。看到江羡黎过来,隔着老远就大声打招呼:“江总江总,欢迎光临啊!”
嗓门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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