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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的消毒水味裹着南栀的冷汗,她攥着商御霆的手,指节泛白:“大叔,我怕。”
商御霆的手心全是汗,却把她的手裹得严严实实:“不怕。”他的声音抖得像当年在医院走廊,“当年你在孤儿院给我涂药膏,说‘商御霆,你要活着’。现在换我陪你——我们一起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护士推着产床进来时,南栀的宫缩愈发剧烈。她咬着唇,听见商御霆在外面跟医生喊:“保大人!一定要保大人!”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这个曾经连自己伤口都不肯喊疼的男人,此刻比谁都慌。
“哇——”
第一声啼哭划破凌晨的寂静。商御霆冲进去时,护士正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他手忙脚乱接过,眼泪砸在孩子的小脸上:“这是……我的女儿?”
紧接着,第二个孩子被抱来——是个男孩,眉峰像极了南栀,眼睛却带着商御霆的狠劲。商御霆抱着两个孩子,手都在抖:“我有儿子了……我有女儿了……”他转向病床上的南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南栀,你看,我们的孩子。”
南栀虚弱地笑,指尖碰了碰女儿的小拳头:“像你,耳朵尖。”她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儿子的眼睛,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产房外的走廊,爷爷拄着拐杖,手捂着嘴哭。商知远踮着脚扒着门框,看见爸爸怀里的孩子,欢呼着蹦起来:“爷爷!我有弟弟妹妹了!”商亦辰推了推眼镜,平板屏幕上是婴儿的心率图:“数据显示,哥哥心率130,姐姐128,都很健康。”商亦深抱着画板,画纸上歪歪扭扭的两个小人,旁边写着“弟弟”“妹妹”。
深夜的病房里,南栀靠在商御霆怀里,看着两个孩子睡在婴儿床里。商御霆用指腹蹭了蹭她的额头:“累坏了吧?”
“不累。”南栀笑了,指尖抚过女儿的小脸蛋,“当年我在巴黎设计珠宝时,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躺在这里,看着我们的孩子。”
商御霆吻了吻她的发顶:“是我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温柔,“赚到一个你,赚到三个小的,现在又赚到两个更小的。”
南栀靠在他怀里,听着两个孩子的呼吸声,忽然说:“商御霆,我原谅你了。”
商御霆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收紧手臂:“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钻石胸针,形状像朵栀子花,“这是我设计的,给你戴在衣服上。以后不管去哪,都带着我们的孩子。”
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照着病房里的暖灯。商御霆抱着南栀,看着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轻声说:“南栀,我们有家了。”
南栀摸着肚子上的疤痕——那是生三胞胎时留下的,现在又添了两个孩子的重量:“嗯,家。”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院子里桂树的香气。商御霆轻轻哼起当年在孤儿院学的歌,南栀跟着哼,两个孩子忽然动了动,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在跟着唱。
第70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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