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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忙去煮茶。
不一会,浓茶就送来了。
苏南丞喝了一大碗,慢慢平复了许久,才算压住那股子酒意。
他躺在榻上想,跟骆川贤接近的好处。
没有人敢确定太子最后能不能登基。
所以要是死死绑在东宫,就有翻船的危险。那可是会死人的。
但是至少就这件事上,骆川贤与他的目的是一样的。
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做臣子的,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苏南丞还在想,他对三皇子这股子嫌弃是从哪来的呢?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冬梅过来给他拉好被子,脱了袜子。拉好了帐子后出来外头守着。
春樱过来的时候轻声道:“公子就睡了?我还去拿了点心呢。”
“没事,天凉,你拿的干的放着吧,明早吃。要是早上公子不吃,那就咱们吃了,别浪费了。”冬梅道。
“哎,咱们这可真好。冬梅姐,你说公子外头置办了宅子,要是出去住了,带不带咱们啊?”春樱小声问。
“带吧,总要人伺候吧?”冬梅也不确定。
夏荷将里衣最后几针缝好,藏好针脚,剪短线:“我去洗了,明天干了就可以穿了。”
她没去接那两个的话,心想你们是有福气的。
不知道这梧桐院以前是什么地方,奴婢们过的什么日子。
到底春雨是个蠢货,跟着主子好不容易熬出头了,非得作死。
伺候了多少年了,不就盼着主子有出息么?过几年求个恩典,正经出去嫁人,脱了贱籍不好吗?大户人家的妾室是那么好做的?
睡梦中的可不知道他的丫头们怎么说。
他只是梦见了在学校的事,要考试了,怎么都找不到书包。回去拿还死活找不到路。
急的满头汗,恨不得哭出声。
直到惊醒才恍惚回神,要个屁书包,考个毛线的试,找个毛线的路。
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求仙
早上被叫醒的时候,苏南丞基本也睡够了。
一边叫丫头给他梳头一边听着程铭道:“侯爷那传话,说今年中秋,旁枝的人都要来。到时候咱们府上摆宴。”
苏南丞嗯了一下。
“再就是四公子婚事的事,要过定了,这倒是没有您什么事。”程铭想着:“还有三姑娘,您答应给买首饰,您是不是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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