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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很清楚,靳宴对她并非是爱,不过是单纯的欲-望。但靳宴这样的男人,一定会介意身边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过深的牵扯。她把消息都删了,照旧拉黑了那个号码。暂时没有工作,她想一直在医院陪着外婆,又怕靳宴回来看不见她会不悦,于是下午还是留在了别墅里。靳宴回来时,她正穿着一条白色长裙,站在桌边整理晚餐的摆盘。听到动静,她抬头往门边看来,笑容婉约:“你回来啦。”这感觉倒是奇妙,下了班,有个人在家里等着。靳宴心情不错,将脱下的外套丢给了她。时宁愣了下,随后不太熟练地走过去接手。男人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往桌边走去。“做了什么?”阿姨随时会出来,时宁有些放不开,轻声道:“几道家常菜。”靳宴扫了一眼桌上,“我尝尝。”时宁起身,动作生疏地给他拿碗筷。“这个板栗鸭是我做的。”她说。靳宴点头,吃了个栗子。“味道不错。”时宁这才松口气。看出她的小心翼翼,靳宴放下了筷子,又按了一个桌边的按钮。他揽过她,说:“案子已经销了。”时宁惊喜。她没想到这么容易,之前,她背着那个案子,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靳宴看她一动不动,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高兴傻了?”时宁回神。她看着他,半晌才挤出一句:“谢谢教授……”又是这句,她自己都听腻了。靳宴看着她,眸色悠悠,似是打趣。时宁脸上微红,犹豫片刻,伸手一双藕臂,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她是想吻他一下,可眼神一瞥,看向厨房方向,她又顿了下。靳宴在她耳边说:“没有人会出来。”时宁想起来了,他刚才按了桌子上一个按钮。难怪,这么久都没人出来。她眸中水色微漾,又稍稍犹豫,接着就收拢手臂,凑过去,在男人嘴角亲了一下。蜻蜓点水的吻,纯洁得近乎引诱。靳宴看着她羞赧的侧脸,眼底弥深。时宁亲了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伏在男人的肩头,眼神定定,“教授,你为什么这么帮我?”男人拇指捏过她的下巴,口吻暧-昧,“你说呢?”时宁不语。她不该问的,问太多,只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堪。她敛了敛眸,再次靠近,这次,吻上了男人的唇瓣。靳宴伸手绕过她的后脑绕,让她更靠近他,加深了这个吻。餐厅里只有他们,环境安静,接吻的细微动静也被逐渐放大,听得人脸红心跳。饭还没吃,时宁先把自己送了出去。一桌子菜,也只动了几筷子。靳宴抱了时宁回房。他用了和昨天差不多的法子,只是今天更恶劣。时宁羞耻得全程都咬着手指,不发出一点动静。她都不敢想,等过两天身体彻底干净了,靳宴得怎么折腾她。八点多,俩人才停下来。靳宴去书房工作,也带着时宁去了。时宁觉得,她就像是他养的一只小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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