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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江家就再也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
那个霓虹灯牌,我设置了24小时循环闪烁。
白天还好,一到了晚上,那血红的光芒就成了他们的噩梦。
即使拉上厚厚的遮光窗帘,那光似乎也能透进来,扎进他们的心里。
江岸报过警,投诉我光污染。
警察来了。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精神鉴定证书:【重度抑郁伴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并在纸上写道:【医生建议我通过这种方式表达情绪。】
警察看着我脖子上的伤疤,又看了看对面那栋豪宅,叹了口气,只是劝我把亮度调低点,就走了。
我当然配合。
我把亮度调低了,但把闪烁频率调高了。
像心跳一样。
扑通、扑通、扑通。
每一下,都踩在他们的神经上。
江岸开始失眠。
我经常看到他半夜三更站在阳台上,抽着烟,死死地盯着我这边的玻璃。
他想看穿这面镜子,想看看我到底在干什么。
但我知道,他看到的只有他自己那张憔悴、焦虑、充满红血丝的脸。
我报了绘画班,开始学画画。
我把画架支在落地窗前。
每天,我就对着江家画画。
画他们虚伪的笑,画他们惊恐的眼,画他们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
每画好一幅,我就把它贴在玻璃上。
正面朝外。
第一幅画,是十年前,江岸把我推上那辆破面包车的场景。
第二幅画,是我在流水线上,手指被机器绞断一截指甲,鲜血淋漓的场景。
第三幅画,是年夜饭上,他们逼我喝酒的场景。
每一幅画,都是一把刀。
江妈妈崩溃了。
有一天,我看到她冲出别墅,站在马路中间,对着我的窗户大喊大叫。
“小玥!你到底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
“妈知道错了!妈给你跪下了行不行?!”
“你把那个灯关了吧!妈求你了!”
她跪在雪地里,哭得撕心裂肺。
路过的邻居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曾经最爱面子的江太太,如今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
我放下画笔,走到窗前。
但我没有拉开窗帘,也没有回应。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折磨?
这才哪到哪啊。
我那十年的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你们这才几天?
就受不了了?
我转身,拿起遥控器。
把霓虹灯的颜色,从红色换成了惨绿色。
那是工厂车间里,常年亮着的灯光颜色。
也是绝望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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