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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麻药,他就愿意做那个麻药。因为被当作麻药的日子里,他填满了自己的存在感——那是一种短暂但真实的“我很重要”。正因如此,当她忽然推开他的时候,那种被抛弃的空落,似曾相识,来得比失恋还痛。但没关系,他会讨好。这是他从小到大最擅长的,但袁帅却告诉他,“讨好没用”。“你知道吗,有种海鸟,叫军舰鸟,雄鸟在求偶的时候,会把嗓子底下那块红色的喉囊鼓得跟气球一样大,尽量鲜艳,尽量显眼。雌鸟如果没搭理,它就更卖力地鼓,鼓到快喘不过气来。但研究发现,那些特别卖力的雄鸟,反而很少被选中。雌鸟会觉得,你这么拼命,是因为底子不行,才只能靠夸张讨好来补。”袁帅顿了顿,丢下一句,“人也是,越是上赶着去讨好,越容易让人觉得你离了她就活不下去,那就永远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那句话扎在他心里很久。原来,他以为自己是在“证明真心”,在林菲菲看来,也许更像是狗皮膏药。他最怕成为别人的狗皮膏药,成为拖累。他想算了,也许缘分没到。但当他好不容易收回了那股热乎劲儿,强迫自己别再时时刻刻围着她转后,林菲菲反而慌了。那天,在电梯里,他从她的眼神里第一次读到了怕失去的意味。他终于知道,她心里那扇门,终于被他敲开了。今晚,他站在这扇门后面,心里清楚,门那边的路不会比这边轻松。以后会有柴米油盐,有争吵冷战,有孩子的哭声,有不请自来的委屈和麻烦。但这些他都不怕,正因为这样,家才称之为家。因为有些人,不是你觉得容易才去爱,而是你爱了,才愿意去啃那些硬骨头。卓子卿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又把手里的小方盒子打开检查了一下,钻石璀璨得晃眼。屋子里蜡烛跳着光,迷人的花香飘散在空气里,心跳声盖过了轻柔的背景音乐。时间在这会儿格外磨人,每一秒都像是故意放慢了动作。终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菲宝机警的竖起耳朵,卓子卿的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叮咚——门铃响了。他有些机械地站起来,钻戒攥在掌心,花束藏在背后,心脏像要冲破胸口跳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淡定,可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门锁一转,卓子卿迫不及待地拉开门,整个人却一下子定住了。站在门口的,不是林菲菲——却是那个他永远都不想再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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