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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来散步吗?一个女孩子是不应该在晚上到这来散步的,这里是出过案子的。是到南面的村庄?也不应该,到南面的村庄应该走东面的大路,并且,她到南面的村庄干什么。是看自己来了,她知道自己会到山上来吗?
她走近了,他快步迎上前去。问:“你怎么上这来了?”
“我来看看你。”她笑了。
他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我没什么。谢谢你。”
“你受委屈了,与我有关。”她看着他。
“我说过我不后悔。”他低下了头,声音有点哽咽。
“你要坚强。”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能挺得住。”他勉强抬起头。
“我永远都会支持你。”她一字一板。
“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他有点平静下来了。
“你连电影都不看,也只有到这地方来了。”她也有点轻松下来。
“天都这么晚了,这地方不是很安全。”他话语里充满感激。
“有你我什么都不怕?”她的语气非常坚定。
他又想起了徐老师讲的那个新闻,想起了她说的那句话,“我可不去,万一有人吓唬一下怎么办?”但今天她来了,是一个人来的,这怎能不叫他感动。
“我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他目视远方。
“那天你太激动了,我真想过去拦你,可又觉得不合适。”她却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那几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所谓文人相轻自古而言,咱不赞成人家,人家也不赞成咱,关系,不好处啊。”他很感慨。
“其实,他们叫你再讲一课并非含有什么歹意,我想他们是替你遗憾,而想叫你争口气。”她是想减轻他对老师们的怨恨。
“他们的用心可能是善意的,尤其是象齐老师这样的人,是不会对人有什么歹意的,可是那天我确实听不了那句话,叫我再讲一课,不就是重申我的公开课失败了吗,虽然我不想要什么名誉,但我怎么能受得这种侮辱啊,我真的就是那样蠢吗?”他说出了他的心结。
“你不是那样蠢,你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所以你才愤怒起来,我是理解你的,然而,正象你所说,我们还年轻,我们能够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观点得到证明,既然这样,我们又何必那样痛苦呢?我看你应该振作起来,象以前一样愉快地工作,这样不仅对自己好,对大家都好。”她想尽量地劝他。
“我也知道和同志们的关系疏远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好像再也没什么话能对他们说了,只能这样沉闷着,而越沉闷就越疏远。”他感到很无奈。
“虽然这次他们和我们的观点不同,但不能说他们就不是好同志了,我们还是要和他们搞好团结,这个道理你曾经向我说过多次,可这一次你为什么就做不好了呢?”她还是在劝他。
“难啊,古人都说非知之难也能之难也,今天我也算体会了这句话。”他苦笑道。
“我昨天在图书馆看报,看到中国青年报有一份征文启事。”她有点神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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