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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简直和他的主人一模一样,对岑迟是一点都不客气。
岑迟无奈地笑了笑:“我一向不招小狗喜欢,不知道什么原因。”
池湛扶额,道:“大白可能只是有点怕生……”
岑迟的视线悠悠落在池湛略微潮shi的衣服上,又看向窗外:“这场雨看来很久都不会停了。”
冬夜里的雨,既冷又潮shi,池湛怕冷,一向最讨厌下雨天,外面的人行色匆匆,路灯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灯。
店员已经把闭店的牌子挂在门口,看来是要下班了。
“那……我先走了,大白。”池湛揉了揉大白的头,“下次再来看你。”
大白:“呜呜呜汪!”
毛皮雪白的大狗叼住池湛的裤脚,不让他离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池湛有点心软,哄了哄大白,店员则是给大白喂肉干,才把狗狗吸引走了。
“我家就在这附近,走过去只需要五分钟,”岑迟道,“要不要先上去坐会?”
池湛迟疑,岑迟又道:“这个点,车不好打,而且不太安全。”
这个提议的确很让人心动,但池湛仍然有点犹豫,岑迟又抛下了一个诱饵:“喵喵最近学会了后空翻,想看吗?”
后空翻?
池湛可耻地心动了,道:“真的?”
小猫居然会后空翻?
完全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模样。
“嗯。”岑迟笑了笑,“走吧。”
池湛就这么被岑迟钓走了。
岑迟撑开伞,黑色的大伞正巧能罩住两个成年男人,池湛本想去便利店临时买把伞救急,岑迟却自然而然地将伞朝他的方向移了移。
刚出门,便是扑面而来的冷意,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岑迟侧过头,跟池湛说了句什么话,但雨势太大,池湛并没有听清楚。
池湛:“什么?”
岑迟又靠近了些,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进,温热的呼吸落在池湛的耳畔:“再靠近一点,阿湛,你都快要躲到伞外面去了。”
池湛似乎感觉到落在耳畔的,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但岑迟很快就离开了,令池湛以为是错觉。
池湛原本是想拉开和岑迟之间的距离,不料岑迟做出了这个举动,这下倘若池湛再躲,淋雨的人就要变成岑迟了。
池湛只好往岑迟的方向靠了靠,两人的肩膀挨着,雨幕将面前的景色都冲洗得模糊不清,两人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结界,只有伞下的小小世界静谧无声。
池湛冰凉的手指忽然被牵住,握在一起,岑迟的手掌很温暖,池湛愣了愣,岑迟却没有看他,只道:“小心脚下。”
池湛来过一次岑迟的家,只是那一次岑迟“醉得不清”,又是深夜,池湛已经不太记得他家的位置了,再加上有点路痴,方向感更加缺失,只晕晕乎乎地被岑迟带着走。
岑迟家果然很近,很快就到了,自从知道了岑迟的色盲症,再看他家里的装饰陈设,不知道怎么,池湛心里忽然间升起了一种难言的滋味。
一辈子都只能看到黑白颜色,对于岑迟来说,该有多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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