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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鬼魂身形又透明了几分，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挣扎，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莲儿，我知道你恨，恨李如雁的狠毒，恨我当年的懦弱。可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承受不住真正的幕后黑手，根本不是李如雁。”

“你说什么？”

莲儿浑身一僵，周身的寒气瞬间停滞，空洞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不是李如雁？那是谁？是谁害了我？”

我也愣住了，胸口的温热气息猛地一滞。

奶奶竟然早就知道真相？她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说？

奶奶的鬼魂看着莲儿，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是张砚之。是那个你心心念念、约定要赎你出去的先生，张砚之！”

“不可能！”

莲儿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得像是被撕裂。

“你在撒谎！砚之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那么好，他说过要娶我，要带我离开这里的！是李如雁，是她嫉妒我们，是她陷害我！”

“我没有撒谎。”

奶奶的鬼魂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化作点点荧光。

“当年我找到张砚之，想让他为你作证，他却反过来威胁我。他说，若是我敢泄露半个字，就诬陷你爷爷通匪，让我们全家抄家灭门，他还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奶奶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无尽的悲凉，将尘封的真相缓缓揭开。

“张砚之早就知道李如雁爱慕他，也清楚李家的权势能帮他实现仕途梦想。他一边吊着你，享受着你的痴情，让你为他打理生活、积攒银钱，一边暗中与李如雁勾结。你们的私情被发现时，他说是你勾引、纠缠他，也是他主动提出要将你沉河，还伪造了你偷银簪的证据，就是为了绝后患，彻底讨好李家。”

“其实，你一开始并没有死，是他是他看你飘到了岸边，但一息尚存，又把你的头按到了刺骨的河水中，活活溺死了你。”

奶奶的鬼魂哽咽着。

“李如雁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她的嫉妒和狠毒，都成了他上位的垫脚石。他怕你化作冤魂报复，才逼我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并且他找了一个道士专门追寻你的气息，而我看你可怜，偷偷的把你的魂魄藏在了我随身带着的吊坠之中，因为只有我身上仙家的气息才能掩盖你魂魄的气息，但这件事，确实是我有愧于你，是我欠你的。”

“不我不信！”

莲儿疯狂地摇头，头发散乱地飞舞，脸上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你在骗我！砚之哥哥那么温柔，他给我写的情书上，字字都是真心！他怎么会害我？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