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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霈他他真的没救了吗？他还那么年轻，要是坐牢，一辈子就毁了呀！明微，阿姨求求你，看在这三年的情分上”

我深吸一口气，静静打断她，

“阿姨。傅子霈涉案金额超过两千万，涉嫌组织赌博、诈骗、非法拘禁未遂。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握紧手机，还是说了出来，

“去年九月，您住院做手术，傅子霈说他接了新戏走不开，是我请假去医院照顾您一周。您出院那天，他说在拍夜戏，其实那天晚上，他在永利赌场输了八十万。”

哭声戛然而止。

“他给您买补品的钱，是我出的。他说要给您换套房子，首付也是我垫的。阿姨，我不是要跟您算账，只是想告诉您，我从未亏欠过你们家分毫。”

“如今走到这一步，是他自己的选择。”

电话那头长久沉默，最后只剩一声哽咽的对不起。

队长拍拍我的肩：“做得对。有些界限必须划清。”

下午，我去看守所提审老金。

他坐在审讯室里，没了昨夜的嚣张，但眼神依然阴鸷。

“沈小姐，我认栽。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副牌我亲自验过，不可能有标记。”

我低头记东西，头也没抬：“永利国际三楼室，第三个监控死角，天花板的通风口里藏着一套微型投影设备。你们通过发牌器控制牌序，再配合投影制造幻觉，让赌客以为自己拿到了想要的牌，这是老千术镜花水月的电子升级版，三年前在葡京有人用过，当时是我破的案。”

老金瞳孔一缩。

“至于我换牌的手法，金先生，你听说过鬼手沈千城吗？”

他脸色骤变：“赌王沈千城你是他”

“他是我父亲。”

我稍稍靠向椅背，语气平淡无波，

“我七岁就能在父亲眼皮底下换掉整副牌。对付你们，实在是太简单了。”

老金颓然瘫坐，终于认输。

做完笔录出来，夕阳正好。

队长在门口等我，递来一杯热茶。

“傅子霈申请想见你一面。”

我接过茶杯，缓缓摇了摇头：“不见。”

队长欲言又止：“他说有话想当面说清。”

我望着天边渐暗的云霞，想起三年前那个傍晚。

傅子霈拍完宣传片，在单位门口等我下班。

夕阳也是这样染红半边天，

他递给我一杯奶茶，笑着说：“沈小姐辛苦了，我请你。”

那时他的眼睛很亮，没有后来的贪婪和慌张。

“告诉他，该说的，昨晚都已经说完了。”

我转身走向停车场，没有回头。

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

有些人，错过了就不必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