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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手机,才六点四十。
钟丝影回头,看他醒了,笑着走过去,缩回被子里,“我以为下雨了,就起来看看。”
“没下雨吗?”邬絮琢奇怪道。
钟丝影道:“下雪了,滴滴答答的,可能是哪里的雪化了。”
他哈了口气,“好冷,可以再躺二十分钟。”
“丝丝今天心情不错?”邬絮琢将他冰凉的双手捂在身前。
“嗯。”钟丝影笑着点头,“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我梦见妈妈了。”
邬絮琢拍着他的背,亲吻他的额头。
他思索了一下,“我梦见妈妈抱着一个孩子,和爸爸站在一起,他们逗那个孩子笑,跟他讲故事。刚开始我以为那个孩子是我,后来我发现是钟书屿。”
“我就在想,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世上的话,他们应该会是很幸福的一家吧。妈妈不会去世,钟家不会破产,哥哥不会坐牢。”
“我在想,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该是我,是我破坏了这样和谐的一切。”
“不是你,丝丝……”邬絮琢的话被打断。
钟丝影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抚着他的背,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在安抚谁,“我一直在想我做错了什么,我一直在梦里,醒不过来。但是我醒来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
“我不是一个玩偶,我不想成为谁的奴仆,凭什么我一生下来就要做别人的影子,还不让我反抗。这不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因为这个忏悔。”
钟丝影停顿片刻,又道:“妈妈已经去世了,我无法去求证钟任的话是不是真的,所以我也不想因此产生什么怨念。”
“我听别人说过,母爱是本能,所以妈妈很有可能是爱我的,只是有点偏心而已。如果我因为这个生她的气,她会伤心吧。我不想她伤心,我希望我们都能放过彼此,以后都不要再互相想起了。”
钟丝影不可否认,自己的心里是有恐惧存在的,即使很小,但他能感受得到。
他竟然在害怕一个从未谋面的女人不爱自己。
只是因为她是妈妈而已。
邬絮琢往他那边靠了靠,耳朵蹭到枕头上最冰凉的地方,是shi的。
他知道钟丝影并不像他嘴里说得那样豁达,他还无法完全放下心底里的怨怼,但他又想放下。
他不想埋怨自己的妈妈。
“我饿了。”钟丝影道。
“好,正好也该起床了,丝丝今天是待在家里还是跟我去公司呀?”邬絮琢亲吻他的鼻尖,率先起身给他找衣服。
钟丝影也坐起来了,“这周五就考英语了,下下周其他科目也要考了,我还是去上课吧。”
琳琳鸭的参赛作品已经提交了,最近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让他没有精力去过度关注那个结果,反而放松了一些。
他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不挂科,先把眼前的事情混过去再说。
好累啊。
他发现邬絮琢已经很久没有折腾他了,估计也是心疼他太累了吧。
他趁着邬絮琢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亲了一下邬絮琢的鼻尖,“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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