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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酒吧时,是立春第二天的下午三点,酒吧没有人,我坐在角落用手机上网,查询关于血莲花的案子。目前我所知道的,只有本市的两起,其余城市未见报道。
当然这也很正常,我父亲那一起案子倒是有过短短的报道,当时是作为功臣家属被害的典型,立誓要在一个月内破案这样的主题才能登上媒体,第二期就只有内部人知道,其余城市或许有这样的案子,只是我无从得知。
他来的时候外面的风开始变得暖和,人们再也不用把身体藏进臃肿的衣服里面,女孩子穿着短裙沿路拍照,空气中弥漫着新生的味道。不过这一切与我无关,我在酒吧里除了威士忌,一无所获。
“请问老板在吗?”他问。
“我帮你找找。”
我站起身才看到他,他的岁数很大,或者说看起来很苍老,大概六十岁左右。他戴着黑框眼镜,满头白发,眼角有很深的纹路,有些驼背,所以不高,可能只有一米六。
他不像是来喝酒的,于是我改变主意,告诉她老板这时候不在,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
“我找路老师。”
果然如此,我请他坐下,告诉他我就是他要找的人。
“我可以坐吗?”他很谨慎,问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可以。”
他慢慢坐下,从包里拿出矿泉水瓶,瓶子里没剩多少水,看瓶子的新旧程度,里面的水应该是他自己灌的。
我去吧台给他倒了一大杯,他说他没有钱付账。
“水不要钱,谁向你推荐的我?”
“一个法医,叫什么我忘记了,不好意思,我岁数大了,记性也越来越差。”
“那就是姓胡”
“好像是。”他又伸手在包里摸出一张发黄的报纸,“他说这个案子你可以帮忙,我愿意付钱,只要你肯帮。”
我拿起报纸,那是从一个版面里剪下来的一块,上面写着硕大的标题《j区两16岁少年天台强奸、杀害女老师,终审被判无期徒刑!》
剩下的小字内容我不用再看,这个案子我有所耳闻,我知道的肯定比报纸上的详细。
“你是其中谁的父亲?”
“我姓谢,谢鹏。”
“你是谢伟民的父亲。”
他点点头。
“这事是多少年前的?”我翻看报纸,因为是裁剪的,上面没有日期,“应该有二十年了吧?”
“到今年夏天就整二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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