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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星医学研究所”内的宁静,终究无法,也无需永远隔绝所有外界的牵挂。在云家庄园那片被精心呵护、最为静谧安详的区域,一个更为重要的康复进程,正悄然抵达终点。
羽轻烟所休养的房间,阳光透过可调节透明度的穹顶,洒下温暖而不刺目的光芒。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带有宁神效果的羽族古韵旋律,混合着淡淡的花草清香。房间中央,那座汇聚了云烁顶尖科技与云翊无尽财力打造的【永恒医疗舱】,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代表生命状态稳定的乳白色光晕。
舱门无声滑开。
羽轻烟缓缓坐起身,动作虽仍带着大病初愈后的些许轻缓,却已然没有了之前的虚弱无力。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墨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未施粉黛,容颜清丽如昔,只是眉宇间那沉积了二十余年的阴霾与痛楚,已被一种历经磨难后的沉静与通透所取代。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不再仅仅是清澈与坚定,更添了几分看透世事的温婉与一种内敛的、源自血脉与心灵的力量。
云澈站在医疗舱旁,看着母亲气色红润、精神饱满的模样,连日来因沉迷科研而略显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轻松而欣慰的笑容。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搀扶母亲离开医疗舱,在靠窗的软榻上坐下。窗外,是庄园内精心打理的、生机勃勃的花园景致。
“澈儿,”羽轻烟轻轻握住云澈的手,她的手温暖而稳定,目光温柔地落在儿子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她虽然静养,但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儿子在研究所的废寝忘食,几位兄长以及那几位风格迥异的追求者带来的纷扰,她都隐约有所感知。
云澈摇了摇头,刚想说“不辛苦”,羽轻烟却微微用力握紧了他的手,打断了他。
她看着儿子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清澈却似乎蒙着一层淡淡迷雾的眼眸,心中了然。她经历了背叛、囚禁、与骨肉分离的痛苦,看透了权力倾轧与人性的幽暗,如今挣脱枷锁,重获新生,对世事早已有了截然不同的感悟。
“孩子,”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如同春日融雪的第一缕暖风,“母亲这一生,经历了太多浮沉荣辱,见识了太多身不由己。如今劫后余生,心中所念,唯有一点——”
她顿了顿,目光慈爱而郑重地看着云澈:
“只愿你此生,能得平安喜乐。”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边,她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云澈耳中:
“不要被所谓的身份、责任,或是他人强加的期待所束缚。那些东西,母亲背负过,太沉重,也太虚妄。”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云澈的额发,动作充满了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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