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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故事的结局,符合的是时渠跟何夕的期望。
是她们两个,对温珏的期望。
所以,时渠不必再纠结自己的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质,
也不用再猜测自己喜欢何夕是因为对温珏的情感发生了迁移。
更不用自省是不是把和温珏的交情转嫁给了何夕。
所有的这些复杂的弯绕都不存在。
如果白云悠说的“梦女和恋人是同一种喜欢”这句话成立,
那么早在她跟何夕共享同一个梦境开始,她就已经是她潜在的恋人。
何夕是如此地契合时渠的想象。
契合到时渠甚至相信,哪怕她们之前什么交集也没有,自己也注定会在遇见何夕的
风采夜
从两年前的某一个夜晚开始起,每年的夏末秋初,s市都会迎来一场盛会。
鲜花铺道、彩旗招展,斑斓的色彩近乎霸道地染上这座城市,却又礼貌地排列整齐、井然有序,为路过她们的人送上一杯同样染着色彩的甜饮。
时渠提前一天来到s市,甚至提前一个星期订好了花束。
人在确定自己的心意后,去见喜欢的人时,总忍不住想送她点什么。
时渠在磐城的时候就经常这么做。
所以当她猜测何夕姐姐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心意时,她首先列出了一份长长的礼物清单。
她觉得那捧在烟火里冲动下单的花束也许是个答案。
玫瑰百合风信子,并一只编织的垂耳兔。
她仍旧选择了这样看起来有些幼稚的造型。
她企图把告白伪装成一次单纯的杀青庆贺,连同上次一起。
这么计划的时候她感到有些痛心。
即便已经提前很久就在为抵抗戒断反应做准备。
可她还是没来由地在抵达s市的第一天夜晚,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哭泣。
她要往回落了,
不为那点惨杂在巨大欢愉里的窒息的痛苦,而为她可能引来的,遮月的乌云。
时渠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才去现场。
她没有穿t恤和短裤,而是穿了一件颇有设计感的衬衫,和一条阔腿牛仔裤。
她将长发烫得卷起,沿着额头编辫子,把零碎的刘海塞进去,一直编到耳后的位置,才用上一根发绳,
发绳上长长的流苏垂下来,落在她的肩膀。
如果这是何夕姐姐最后一次近距离看自己……
她想象这是一场约会。
时渠打车去录制现场。
途中看到贴着巨幅海报的大巴车从旁边驶过,一辆又一辆。
她还碰见好几辆led车,上面播放着节目的精彩片段或是粉丝二创的安利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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