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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震庭脸色不太悦,皱眉瞟了他一眼,然后轻哼了声,“让你照顾她,你倒是将她照顾的挺好的,都跑殡仪馆去了。”“庭哥,这事发生的有些突然,不过,这几天然冉真的帮了不少忙。”“跑到殡仪馆是体验人生百态,那你带她去拳场又是为了什么?”周震庭盯着夏裴知,眼眸之中颇有些许不满,满脸都是胡闹的神色。他轻叹了口气,转了身,抬脚先往里去。夏裴知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上他的脚步,也跟着一块往里去。周震庭在沙发坐下的时候,夏裴知很自觉的去给他倒来了一杯水,此刻周然冉已经回房间了,整个客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庭哥,这次出差还顺利吗?”夏裴知将水放到周震庭面前的茶几上时,开口问了这话,然后在他身旁坐下,已然是另外的话题了。夏裴知不能顺着周震庭的话题而下,在有些事情上,明知道他们之间的想法不一样,其实就没有必要非得聊太多。反正夏裴知能保证不会让周然冉吃苦受伤,也不会逼迫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现在的这些事情,对周然冉来说可能有些冲击,毕竟离她原来的生活有些遥远,但周然冉并没有觉得不开心,有些事情她是愿意去做的,并且能够从中感受到些许的情绪和感慨,这并不是坏事。当然,这些感受在周然冉的身上,其实夏裴知没必要非得跟周震庭解释太多。跟周震庭很多时候是解释不通的,特别是面对关于周然冉的事情,周震庭会很强势。他觉得他有能力让周然冉永远生活在没有忧愁的空间之中,他就舍不得让周然冉去面对任何一丁点的外在的风雨。但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夏裴知从来不觉得过多的经历就是苦难,可能那些经历确实有时候会让人心生烦躁和忧伤,但经历会让人变得更通透。周震庭了解夏裴知,自然也知道他这个话题突然的转变,是因为不想再聊下去。他轻叹了口气,将水拿起喝了一口,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倒是有些妥协的顺着他的话进入了另外的话题。“我这次跟肖总一块去出差的,有些心累。”夏裴知看着他,想了想,开口问道,“肖婷跟着一块去的?”周震庭悠悠抬眸看向他,“你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夏裴知笑了笑,然后开口道,“知道你的银行卡密码。”周震庭皱了皱眉,随手拎起一个抱枕砸向了他,“滚蛋。”夏裴知接过抱枕,然后又工工整整的放回沙发,再次看见周震庭的时候笑了笑,有些示弱的讨好,“然冉说她不累,但我这几天倒是挺累的,天天来回往医院跑,都没睡个好觉,不然我就在这......”“我们周家,不用你入赘,你不是说从哪来回哪去吗?”周震庭可是到现在都还记得夏裴知那时候说这些话的硬气。夏裴知嘴唇动了动,说不太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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