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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名穿着繁丽绣花衣裙、梳着麻花辫的少女快步走来,面容清秀,眼神却充满戒备与排斥。
她直接挡在众人面前,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个人:“外人不许进村!”
“兰因,他们毕竟是客人,我去通报一声。”少年说着就要走。
“站住!”名叫兰因的少女提高了声音喝道。
少年恍若未闻,脚步不停。
她气得一跺脚,转而狠狠瞪向纪云禾一行人:“你们倒是会钻空子!”
“兰因,不得无礼!”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缓步而来,闻言将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呵斥道。
“爷……爷爷?”兰因一脸错愕,显然没想到他会亲自出来。
村长在几人跟前站定,先是慈祥地看了看众人,最终目光落在纪云禾身上,那眼神复杂,竟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这么多年了……您总算来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纪云禾神色未变,唇角微扬:“村长您好,我们需要云疏叶救人,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云疏叶?巧了,我这正好有现成的。”村长捋了捋胡须,笑容和蔼。
几人面上均是一喜。
他话锋一转,拐杖指向纪云禾:“不过,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这位姑娘得留下。”
“不行!”裴景年周身气息骤然变冷,目光锐利如刀,斩钉截铁地拒绝。
“这……”村长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见他犹豫,纪云禾却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村长,既然为难,那此事作罢便是。”
她拉起裴景年的手,转身作势欲走。
“姑娘留步!”
村长急忙出声,嘴唇嗫嚅了一下,终于还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陈旧木盒。
他小心地掀开盒盖,只见素棉纸衬垫上,几片暗绿蜷曲的叶片静静躺着,叶脉清晰如绘,一股独特带着清苦气的草木香淡淡散开。
“爷爷!您怎么能把祖传的宝贝给一个外人!”兰因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闭嘴!再多言,就给我回屋禁足!”村长勃然变色,厉声斥道。
兰因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出声,但那眼神里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村长再次看向纪云禾,目光深沉,语速缓慢而清晰:“只愿……姑娘将来若遇所需,能念及云疆这片土地与今日之情。”
事不宜迟,两人拿着草药,即刻动身返回阿文住处。
阿文远远看见他们的身影,大步迎了上来,满脸惊讶:“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妥了?”
纪云禾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阿文,多谢款待。我们明日便启程返回。”
“那云疏叶……”阿文还想追问,裴景年已一步侧身,将纪云禾护在身后,语气淡然:“她累了,需要休息。”
“哦……那,那快进去歇着吧。”阿文见状,只好把话咽了回去,侧身让开道路。
夜色初上,纪云禾抱着一小坛当地米酒,悠闲地躺在竹摇椅上,静静凝望着窗外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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