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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出去,便听到了细碎的人声。
纪云禾足尖轻点,稳稳落在了墙头。
院内,夏与晴的父亲正与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抽着旱烟。
“村长,您说与晴那丫头……能成吗?”夏与晴的父亲沙哑地问道。
村长不满地斜睨着他:“有财,人都放出去了,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为了咱村,为了守住那秘密,不成也得成!”
夏有财语气软了几分:“我这不是怕她拿不下城里那位嘛!”
村长抽了口旱烟,布满褶皱的脸在夜色下显得格外阴沉:“培养了这么多年,你还对她没信心?”
“也不是这么说,您不是不满原先那个吗?我也只能给她换一个了。”
村长语重心长地嘱咐:“赶紧把那两个外人打发走,免得夜长梦多,处理起来麻烦。”
他话音一顿,继续道:“快回去看看,别让人察觉。我今儿这心里,总不踏实。”
夏有财点头,神色烦躁:“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说到这里就没了下文。
纪云禾轻盈落地,看向裴景年:“裴景年,走,快回去。”
二人刚回到房中,夏有财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纪云禾开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嗓音微哑:“大叔,怎么了?”
夏有财紧绷的肩背明显一松:“没啥,就想问问你们早上想吃点啥。”
纪云禾淡笑:“谢谢大叔,不用麻烦了。”
“那就好,那就好。”夏有财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这才转身离开。
夏有财一离开,秦川立刻从里间跳了出来:“嫂子,你们刚才去哪儿了?”说着揉了揉仍有些酸痛的脖颈。
此时裴景年也走了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
裴景年清咳一声:“大晚上不睡觉,梦游呢?回去。”
“好的大哥。”秦川缩了缩脖子,乖乖退回屋里。
第二天,天刚亮,几人正在院里吃着早餐,远远看见王大婶风风火火地走来。
“哎呦,几位正吃着呢!”王大婶一屁股坐下,舀了碗豆浆仰头灌下,又伸手抓了几个包子。
“王大婶,你干啥呢,又来蹭吃蹭喝。”
刚放完牛回来的夏有财看到这一幕,立马大声呵斥。
王大婶可不管他,嘴里又塞了几个包子,含糊道:“咋的,吃你几个包子心疼了?”
“王……桂……花。”夏有财冲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包子。
这下王大婶可不干了,一脚踏在桌面上,手指着夏有财一顿破口大骂。
“姓夏的,别跟老娘摆谱!别以为没人知道你那点勾当,把老娘惹急了,全给你抖出来。”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夏有财脸色一变,伸手拽她下来。
眼看两人就要扭打起来,纪云禾忙上前劝解。
王大婶这才叉着腰,愤愤闭了嘴。
夏有财将包子放回桌上,朝纪云禾几人挤出笑容,低声道:“别听这疯婆子乱嚼舌根,她这儿不太正常。”说着指了指脑袋。
“时候不早了,各位慢用,我先去忙了。”夏有财又瞪了王大婶一眼,才转身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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