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思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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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拖着，在地上挣扎，膝盖的伤口在地板上蹭出新的血迹。

“奶奶求你“

“闭嘴!“

她把我拖下楼梯，我的后背撞在每一级台阶上，疼得我几乎要昏过去。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熄灭。

楼下，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下班回家的邻居、买菜归来的大妈、遛弯的老人，都停下脚步。

奶奶把我拖到单元楼门口的空地上，那里路灯最亮，人最多。

“跪下!“

我的双膝砸在雪地里，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渗透裤子，钻进膝盖的伤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奶奶一把扯住我的羽绒服，用力往下拽。

“不——“

拉链被扯开，羽绒服被剥下来，扔在雪地里。

冰冷的空气扑在身上，我浑身剧烈颤抖。

“奶奶!求求你——“

“你还有脸求我!“

奶奶扯住我的毛衣下摆，用力往上拉。

我死死抓住衣角，指甲都要抠进布料里。

“放手!“

她一脚踢在我手臂上，毛衣被扯了下来。

紧接着是秋衣。

大冬天，雪花飘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冷得像无数把刀子在割。

人群爆发出惊呼声，有人别过脸去，有人掏出手机。

我抱着自己，蜷缩在雪地里，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

奶奶揪着我的头发，逼我抬起头，对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大声说!说你自己是什么!“

我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

“说!“

她一脚踹在我背上，我整个人趴在雪地里，脸贴着冰冷的雪。

“我是“

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奶奶冷笑一声，自己扯着嗓子对围观的人群喊:

“看看!这就是我不要脸的贱货孙女!学坏了!怀孕了!丢尽了我们家的脸!“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仅存的尊严上。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小小年纪不学好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