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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林白每次肏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根本不是我,只不过是我下面紧、叫得浪、愿意给他当狗罢了。
我知道张森爱我爱得要死,可他的那根东西连我痒都止不住,更别说让我高潮了。
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
每次林白一出现,那股味道一冲进鼻子,我就腿软。
他连看都不用看我,只要把裤子一拉,我就会像被牵线的木偶一样跪下去,舌头自己伸出来,屁股自己撅高。
我恨我自己,可我更恨我停不下来。
我怕。
怕哪天林白真的不要我了,怕我再也尝不到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撕裂、被羞辱到骨子里的快感。
我怕自己真的变成只剩下一个洞的贱货。
所以我只能抓住张森。
抓着他那点可怜的温柔,抓着他那句“我不嫌你脏”,抓着他含着泪也要舔我屁眼儿的舌头。
他舔我那里的时候,我其实是清醒的。
我知道他舌尖卷走的是谁的精液,知道他咽下去的是谁留给我的耻辱。
可他越是舔得认真,我就越觉得自己好像还能被爱,好像我这个人、我的灵魂、我的心,还没彻底烂掉。
我一边被林白肏得哭爹喊娘,一边偷偷看张森的眼睛。
他眼里全是泪,却没有一点恨,只有心疼。
那一刻我才真的想哭,不是因为被肏得疼,是因为我知道,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他这样爱我了。
我配不上他。
我脏得不能再脏了,前面后面嘴里全是别人的味道,连子宫里都不知道被射过多少次。
可我还是想赖着他,想一辈子赖着他。
我想等哪天林白彻底玩腻了我,把我像破布一样扔掉的时候,我还能爬回张森怀里,让他抱着我,亲我,舔我被肏得合不拢的屁眼儿,然后告诉我:
“没关系,甜甜,你回家了。”
我就是这么贱。
贱到想把最肮脏的自己留给最爱我的人。
贱到想让他替我把所有罪都舔干净。
张森……你要是哪天真的受不了了,不要我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我不会怪你。
我会自己走。
带着我这具被别人玩烂的身体,带着我这颗只配当母狗的心,滚得远远的。
可只要你还愿意抱我,我就一辈子当你的甜甜。
就算我喊的永远是别人的名字,就算我合不拢的洞里永远流着别人的精液,我还是你的。
因为只有你,愿意亲我最脏的地方,还说那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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