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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对她的恶劣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这二十几年都是在父亲的打骂中度过。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每经历一次,她还是会难过得想哭。换成以前都是她又得挨打了,今天却有一个人为了她挺身而出,保护着她。这份心意实属珍贵。“想哭就哭吧。肩膀可以借你靠。”陆辞年看着江晚因悲伤而染红的眼眶,泪水在眼眶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本来是不想哭的,可陆辞年的话一出,她就绷不住了。“好啊。”江晚自然地将额头抵在他的肩头上。她趁机抬手抹掉眼中的泪水,然后就离开了陆辞年的肩头,就两秒的时间。她重新扬起微笑,但眼底的忧伤并没有减少多少:“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我知道嘴上说谢谢没有诚意,所以我请你吃午饭。你想吃什么?”“跟我走。”陆辞年带着江晚去了一家火锅店。他知道江晚喜欢吃辣,她说过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今天他就让她试试,希望可以减轻她的苦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火锅。”江晚很惊讶。“猜的,我是不是很厉害。”陆辞年把点菜本单递给她。“超厉害。”江晚接过点菜单头也没抬,在上面勾勾划划。“能不能走点心?”陆辞年感受到她敷衍的态度。“心早都碎八百回了。”江晚没悲伤道。陆辞年盯着江晚,她垂着睫,眉眼如画,看似柔弱,却有一身硬骨。她认真的点菜,时而蹙眉,时而咬唇,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你想吃什么?”“都行。”很快汤锅和菜品就送上来了,江晚把血旺、牛肉、鸭胗、鸡爪等放进去。江晚看着红亮的汤色翻滚,夹起煮好的牛肉裹着油碟吃起来。“今天就化悲伤为食欲,想吃什么管够。这顿我请。”陆辞年大方道。今天他亲眼所见江晚父母对她的伤害与冷漠,他在想这二十多年来她是怎么撑过来的。她应该也是渴望父母疼爱的孩子。都说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江晚抬眸撞上陆辞年看她的目光:“我想喝点酒。”她总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酒。“你能......喝酒吗?”陆辞年表示怀疑,她看着不像个有酒量的人。“当然。你别小看人。”江晚挑眉表示不服。“什么酒?”“火锅和啤酒是绝配。”江晚向服务员要了一打啤酒。开了酒,江晚给陆辞年满上:“我一个人喝没意思,一起喝。”她端起来和陆辞年碰杯:“陆先生,这杯我先干了。”她仰头喝尽,又急又快,很明显是借酒消愁。陆辞年看出来了,却没忍心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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