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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那我这两年拆了得有上百座庙了。
街上两条狗见了我都夹着尾巴绕道走,生怕我一棒子给打散了。
直到我接了笔给人做媒的生意,仍是忘不了老本行。
叶明央差点扬了我的摊子:你敢拆咱俩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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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三月,雨蒙蒙,长街新绿笼在一层烟雾中。
“姑娘,可否给我儿说一桩好姻缘。”
我闻声抬眼,面前站着位妇人,锦衣玉饰,通体显示着雍容华贵。
身旁丫鬟捏着帕子,仔细擦了擦我摊前的木凳,搀着妇人坐下。
我茫然眨眨眼。
偏头瞧了瞧桌上摆着的大大的「拆」字。
有钱人家的夫人应当识字啊。
这城中的姻缘都被我拆得七七八八,怎么找我说媒来了?
见我不作声,妇人一抬下巴,丫鬟从荷包中取出一锭银子搁在桌上。
我眼神亮了亮,不着痕迹拢过银子盖在袖子下,笑道,“夫人想说个什么样的儿媳。”
妇人叹口气,说她没什么要求,只要儿子喜欢就好。
她儿今年二十又二,日日待在家中。
除了府上的丫鬟,旁的女子见也不见。
大户人家的公子,但凡生的好看一些,总是会被人议论青睐的。
只怕这叶公子是个貌丑脾气怪,又或许是个有疾的。
若真是这般,我为难的开口,“却有些难度。”
妇人目光暗下来,“姑娘多费心,我儿顽劣,姑娘明日可随我入府,了解我儿的脾气秉性,谋一桩合适姻缘。”
话毕,身侧又是一锭银子递过来,“事成后叶家必有重谢。”
这生意真是很难拒绝。
我拢着银子苦恼,“夫人如此忧心,愁容满面的让荷娘实在不忍。”
只好装作咬咬牙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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