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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攥住我手腕的温度滚烫,灼烧般的触觉告诉我,不是错觉。
周时聿朝我低声解释:
「不是在说你。」
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不太自在地缩回手。
他只低头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忍不住蜷了一下,随后拨通了警卫的电话。
神色漠然冷淡。
「不是让你不要放她进来吗?」
听筒那边传来兵荒马乱的一阵道歉声,似乎又说了些什么。
周时聿挂断电话后没多久,对方便传回一段监控视频。
他把手机递给我,我一脸茫然不解,于是他开口解释:
「我从来就没让许清梨来过,她是跟在你身后偷偷跟进来的。」
见我没接,他一本正经地把手机塞进我手心,又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认真合上。
「证据,拿好。」
我却闻到了轻微的酒气。
周时聿不是一杯倒吗?
我后知后觉地发觉此刻的周时聿好像的确和平时不太一样。
眼前一黑,除了我大概没人知道,喝醉了的周时聿究竟有多难缠。
迫于周时聿的压力,我在他的监督下硬着头皮看完了监控视频。
他全程守在身边,视频播完了还用目光催促我说话,似乎在等待我的「观后感想」。
我有点紧张地笑了一声,生硬地强行转移话题,好心提醒他:
「你好像发烧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煞有介事地说:
「哦,好像是的。」
……傻了,没救了。
我忍不住偏过头叹了一声,却看见周以安从房间里哼哧哼哧地拖着行李箱出来,在望见玄关处的我时忍不住一呆。
他直接丢掉到他肩膀高的行李箱,眼圈红红的,就要朝我扑过来。
「妈妈!」
周时聿不太开心地扒拉掉周以安抱着我腿的手,神情很凶:
「你不要乱叫,这是我老婆。」
周以安被推了个踉跄,气得都快哭了,小脸因发烧红彤彤的,皱着脸恨恨瞪他:
「你是强盗吗?妈妈明明是来找我的!」
耳朵好痛。
叽叽喳喳的,像是养了两只麻雀。
没等我说话,周时聿已经冷着脸拉着我进了卧房。
周以安不服气地蹬着小短腿还要跟,却被他伸出食指抵住额头,面无表情地给推了出去。
门啪叽一声关上。
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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