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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帖子像投入粪坑的石子,噗通一声,臭气弥漫开来。
虽然很快被删除,但王扒皮逼人吃卫生巾的录音。
还是像长了腿,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他成了个笑话,虽然是个让人恐惧的笑话。
王扒皮彻底疯了。
他查不出谁发的帖,就把怒火撒在全部门头上。尤其是女员工。
“女人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脑子都用来搞这些下三滥了!”
晨会上,他拍着桌子,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我们,
“从今天起,所有人的加班时长翻倍!完不成的,自己掂量着办!”
他搞了个“效率排名”,垫底的惩罚是——
清洗整个楼层,包括男厕所的垃圾桶。
毫无意外,垫底的总是“需要接送孩子”、“身体不适”的女同事。
小圆就因为提前下班去接发烧的孩子。
连续三天被罚去掏男厕所的垃圾桶,回来时眼睛都是红的。
我这块他重点关照的“烂茶渣”,更是被特殊对待。
他把全组的脏活累活都扔给我。
打印、碎纸、跑腿、给客户当受气包……美其名曰“锻炼”。
“陈小草,别觉得自己委屈!
女人三十烂茶渣,就得用馊水沤一沤,说不定还能肥田!”
他说这话时,故意端着他那杯昂贵的咖啡。
从我面前走过,把几滴溅到我刚整理好的报表上。
我默默擦掉污渍,没说话。
下班后,我最后一个走,借口要“深刻反省”。
确认人都走光了,我溜进了监控死角——楼梯间。
拿出那个匿名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存在通讯录最底层,备注为“张阿姨”的号码。
张阿姨,总部纪检部退了休的老法师,眼里最揉不得沙子。
当年是我爸一手提拔上来的,正直得可怕。
我下来“体验生活”,我爸只告诉了她一人,让她暗中照应。
电话接通,我言简意赅:
“张姨,是我,小曦。”
“王强,我直管领导。逼女员工吃卫生巾,侮辱女性言论。证据我都有。”
“我想,给他送一份‘大礼’。”
电话那头,张阿姨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冷嗤:
“这小子,作死作到阎王爷头上了。东西发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我把录音文件照片打包,加密发了出去。
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区,王扒皮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隐约传来他打游戏的叫骂声。
我走到公告栏前,看着上面我那行已经有些模糊的红字。
又看了看旁边那张恶心的“生理期打卡表”。
我拿起板擦,慢慢地、仔细地,先把打卡表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我找到一支红色白板笔。
在我那行“我来例假我丢人”下面,用力地写了一行新字:
【谁丢人,很快见分晓。】
写完,我把笔一扔。
王扒皮,你的馊水,我泼回去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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