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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独孤娉婷笑着起身,往前走出几步,只留给元凤修一道背影。
她走到烛台旁,随意地拿起一把小剪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弄着烛心。
“我都将话说得这么明白了,殿下还是不懂么?我嫁入璃王府之后,殿下都是如何待我的,这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如何待我的,殿下应该很清楚吧?”
“……”
见元凤修沉默着,独孤娉婷便继续说:“殿下和你的侧妃如何情深意重、两心相许,我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可是呢,殿下也好,这王府里的其他人也好,真有几个是将我当作了真真正正的璃王妃的?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在燕国,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备受尊敬。我母后有那么多的孩子,可我母后最喜欢的也是我。所以呐……”
独孤娉婷话音一顿,好看的眼睛眨了眨,忽而转过身来面向元凤修。
“你说,我这么一个往日里风光无限惯了的燕国公主,来到你们夏国之后,竟然连一个小小侯府姑娘都能压在我头上,殿下,你说,我这心里是不是会生气恼怒,甚至妒忌愤恨呢?”
元凤修看着她的眼睛,心中不由生出姐夫呢疑惑来。
当初,她执意要嫁给他,甚至在明知他有阿宁的情况下,还偏偏要横插一脚。
难道她这样做的时候,就没有想到会有现在的这个结果么?
还是说,她觉得只要仗着自己是燕国公主的身份,即便破坏了旁人原有的家庭和生活,旁人心里也不该有一丝一毫的不满,还要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欣然接受她?
然而,独孤娉婷还真就理直气壮地反问一句:“难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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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都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三岁孩童了,从小生在帝王家,应该很清楚有个词叫“身不由己”,还有个词叫“以国为重”。
她来到夏国,是为了夏燕两国的邦交而来的。
可他却对她不闻不问。
独孤娉婷说:“我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所以啊,既然你和你们王府里的人都不拿本公主当回事,那好啊,我就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让你不得不看到我。”
“你说什么?!”
元凤修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就因为这么个荒唐到极致的理由,就随随便便在京城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害了那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
谁知,独孤娉婷不仅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反而还愈发的无所顾忌起来:“殿下没有听错,是,我就是这么做了。殿下莫不是心中激愤,恨不得即刻拉我去三法司衙门问罪吧?”
“!!”
她害死了那么多的人,她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
独孤娉婷又笑了笑,转身拿着剪子一把剪断了还在燃烧的烛心:“这有什么要紧的,不就是几个人而已么。哦,对了,殿下在带我去三法司衙门之前,我可得再提醒殿下一句,到时候若是有人问我为何这样做,我可是会老老实实说出缘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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