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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她对着那堆骨灰尖叫,“都怪你!死了都不让我好过!”
她一边叫一边踩,用脚把骨灰踢得到处都是。
我爸冲进来,拉住她。
“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她挣扎着,“被她逼疯的!她活着的时候折磨我,死了还要折磨我!”
她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骨灰。
终于哭出来了。
“我错了”她哭着说,“瑶瑶,妈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
“妈再也不逼你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
但我知道,她哭的不是我,是她自己。
是她再也回不去的体面人生。
我飘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活着的时候,她没给过我一点温柔。
死了,倒演得挺像。
可惜,戏演得再好,观众也不买账了。
半年后,我妈疯了。
她开始学我走路。
四肢着地,在客厅里爬。
弟弟吓哭了,躲在沙发后面。
我爸想去拉她,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我!”她尖叫,“我是牛!我会顶人的!”
她真的低头撞过来,把我爸撞倒在地。
门锁着,她进不去,就一直用头撞。
“瑶瑶,开门,”她边撞边喊,“妈妈错了,妈妈给你带草来了”
血顺着门板往下流。
我爸从地上爬起来,打了120。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妈已经撞晕了。
她躺在地上,额头血肉模糊,手里还攥着一把青草。
医生说,她是精神分裂,还得了失语症。
只有我知道,她是没话可说了。
那些温柔的词句,那些完美的伪装,都用完了。
我爸听完后,回家收拾了行李,牵着弟弟的手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我去投胎那天,是个晴天。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我最后看了妈一眼,然后转身,穿过墙壁,飘向天空。
投胎的队伍很长。
我排着队,一点一点往前挪。
快轮到我时,我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很慢,很沉。
我回头,看见那头牛。
它走到我身边,用头轻轻碰我。
“你也在啊。”
它眨了眨大眼睛。
原来畜生也有灵魂。
原来它一直在等我。
我想起我妈说过的话:“畜生有什么牵挂?”
她错了,畜生有。
牛没有投胎,它在等我一起。
队伍往前挪,轮到我们了。
办事员看了一眼牛,又看了一眼我。
工作人员问:“想选个什么样的家庭?”
我想了想:“普通的就行。”
“不要大富大贵?”
“不要。”
“不要高知父母?”
“不要。”
“只要普通的,爱我的,就行。”
工作人员点点头,在簿子上记了一笔。
“去吧,”他说,“这次会好的。”
我往前一步,跳进了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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